“三哥，三哥！”
聽到姜月兒尖利的喊聲，姜老三眼裡閃過不耐煩，把孩子們放下，這才去到姜月兒屋子。
姜月兒流產又癱瘓，早就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臉頰凹陷，臉色發黃，再也看不出曾經的樣子。
即便劉桂香每天都給她擦洗，身上依舊有股消散不去的臭味。
“有事？”
“剛剛我好像聽到了舒雲那個賤人的說話聲？她來做什麼？”
姜月兒眼神怨毒的看著姜老三。
想到自己未來只能一輩子躺在床上度過，姜月兒又是發瘋，又是自殺，折騰了好幾回。
每天沒事就躺在床上咒罵溫梨和舒雲，姜老三耳朵都聽起繭子了。
如果不是擔心她又鬧自殺，他早就把人送回她自己家了。
“她要帶江辰離開！”
“什麼？”姜月兒呼吸急促，眼神兇狠的盯著姜老三，“你們同意了？”
“不然呢？”
“不行，我不答應，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那對渣男賤女憑什麼還能瀟灑快活？”
“舒雲那個賤人怎麼不去死？******，****。”
姜老三沒說話，就安靜的聽著姜月兒發瘋。
以前的姜月兒一向體面，從來不說髒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嘴裡冒出來的那些髒話，比村裡那些嬸子大娘還要髒無數倍。
等罵夠了，她又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姜老三，眼淚不斷往下湧，看起來可憐到了極點。
“三哥，是江辰和溫梨把我害成這樣的，你去幫我報仇好不好？”
姜老三：“當時是江辰把你撞到山坡下的，怎麼就跟溫知青有關係了？”
“你還是向著溫梨對不對？”
一聽姜老三幫著溫梨說話，姜月兒臉上變得猙獰起來。
“姜湖，你不過就是個鄉下泥腿子，你以為你維護她，她就能看上你？別做夢了，人家一個城裡知青，父母都是軍官，她怎麼可能看上你？癩蛤蟆就別想著吃天鵝肉了！”
“你簡首就是痴心妄想，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
姜月兒只顧著發洩心裡的不滿，言語間幾乎快要把姜老三踩進了泥裡。
姜老三這些天己經習慣，可心裡依舊發酸。
“說完了嗎？”
“怎麼？戳到你肺管子啦？”似乎只要姜老三難過，姜月兒就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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