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許樂平的聲音很嚴肅,“是‘為黨獻忠誠,為民辦實事’!
這可不僅僅是先後問題,是誰主導誰實踐的原則問題。
任何時候,對黨忠誠都必須放在首位,以確保為民服務不偏離方向;
任何時候都必須把黨的利益和原則放在首要位置,只有維護好黨的利益,你才能做到維護人民利益。”
面對許樂平的教誨,李懷節坦然承認,自己最近一段時間有些疏於學習了,對自己的政治要求有些放鬆,今後會加強這方面的理論學習。
許樂平這才點點頭,指點道:“實務給黨務讓路的道理就在這裡。
所有的問題幹部,最初都是你這種心態。時間都用來忙著為民服務了,對黨的理論學習上放鬆一點,也不耽誤我對黨忠誠。
結果呢,就真的耽誤了。
你既然決定留在衡北省,那我就有必要提醒你,你表面的‘護身符’是你的省委委員身份,你真正的‘護身符’其實就是‘對黨忠誠、為民服務’!
只要你時刻要求自己做到這兩點,任何力量都不可能打垮你。”
翁婿兩人聊了不短的時間,主要是做資訊對流。
李懷節向岳父講述一些基層的現狀,尤其是基層幹部“等”、“靠”、“要”的痞賴風氣,也講述了一些自己的治理手段;
許樂平更多的是向李懷節傳達高層的政治動態,尤其是在經濟領域建設的方向性動態。
他向李懷節講述了國家之所以要對金融部門加強監管力度,主要原因是金融部門問題太大。
老的金融體系和規則己經明顯落後於現實需要,還非常不利於監督,新的體系規則又在各方利益博弈中難以落地。
“說起來,我真佩服廉主任的勇氣。”許樂平感慨道,“我們當中的很多人都說,廉主任主導金融體系改革,是仿左宗棠抬棺進新疆之舉。
因為己經有人開始查他在交建集團的兒子廉知珩,在馬來修鐵路的事情了。”
李懷節沒見過廉知珩,甚至也很少聽人說起他,存在感很低的一個人,怎麼突然就被查了呢?
而且,這件事情居然都傳到了自家岳父這裡,說明事情一定鬧得挺大。
雖然李懷節對廉知珩不瞭解,但也不妨礙他說一點題外話。
“這個手法相當卑劣!”李懷節眼裡的恨意是真的,“對政治對手的親屬下手,這是在搞黨同伐異,是很嚴重的政治倒退!
這種粗糙的鬥爭手段,和劉禮的犧牲如出一轍。
現在的對外投資,要想整個專案程序中的任何一個環節都完全合規,這完全是自欺欺人之舉,更是突破了政治鬥爭的下限。
海外投資,兩個經濟主體的法律都不完全一樣,怎麼可能做到完全合規嘛!”
許樂平第一次看到李懷節毫無顧忌地當著他的面,表達出憤怒之情,也是第一次站在法律角度上看待海外投資的困境。
毫無疑問的,按照李懷節的這種說法,追求海外投資的“絕對合規”,確實是不符合客觀現實的烏托邦。
那麼,那些利用合規問題對廉知珩實施政治打擊的幹部,他們的想法到底是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