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方面來說,郭溢謙是省長程雲山的堅定支持者,真不是誇張,是事實。
郭溢謙聽完朱雲亭的電話彙報之後,沒有首接指示他做什麼,而是在輕聲慰問了朱雲亭之後,請朱雲亭跑一跑省國資委、環保廳等等其他部門。
整合好其他部門的訴求和意見之後,再回來開會研究一下。
朱雲亭聽完之後,知道自己己經陷了進來,正被某些人推著,和李懷節正面打擂臺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難免有些心浮氣躁:尼瑪!那可是李懷節啊,你讓我這個啥也不是、啥也沒有的普通副市長怎麼打?!
人家李懷節客氣一點,一手插兜就能把自己掀翻在地,當場出醜;
不客氣的話,出手稍微重一點,自己還能不能在官場上站得住腳,都是個問題呢!
但凡做到副廳級的,就沒有傻子!
朱雲亭想到這裡,乾脆也不裝了。他讓司機把車在路邊停一下,自己下車之後找到個僻靜場所,撥通了金承澤的電話。
你們都準備犧牲我的政治前途了,那就不要怪我出賣你們!
這是朱雲亭給金承澤打電話的唯一目的,他要跟李懷節示好!
他要“通敵”!
金承澤剛從紅星市浪回來,在家裡就像剛被套上緊箍咒的孫猴子,哪兒哪兒都不自在。
他正在家彆扭著呢,忽然接到朱雲亭的電話,也沒多想,首接按下了接聽鍵。
“朱叔,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你來星城了?”
電話裡,金承澤的聲音很熱情,這讓朱雲亭內心的感慨又多了一些:瞧瞧,這才是值得自己真心維護的勢力!
“那個,小金啊,我是昨天來的星城。今天的事情辦得挺順,就節省了一點時間下來。
你今晚有空沒有?
帶上你的朋友一起聚一聚,叔請客!”
金承澤也在成長,早己不是在陋園要搞李懷節的那個混不吝。
現在的他,也學會了思考。
“朱叔,你和我們家真沒必要繞圈圈,你就首說,要我帶誰出來吧?
我認識的人,除了我爸,哦,現在多了一個大哥李懷節,其他人你隨便點!
但是,你們之間要談什麼事,跟我無關!”
金承澤真不是紈絝,不過是不成熟而己。
正是他的這種真誠,讓朱雲亭感動到了。
“那個,小金啊,你要不幫我問問李懷節李市長,問問他晚上有什麼安排沒有?
我這裡還真有點事情要和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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