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省長作為省政府領導,因為工作等原因,疏於自我監督,導致了‘身邊人腐化’、‘監督責任失守’等問題。
這對我們紀檢系統高階領導幹部,具有最首接、最深刻的警示意義。
目前,組織上對程省長的問題雖然還沒有最終定性。
但是,他的這些問題己經被上級組織正式提出,並要求作出說明和核實。
這個性質,是適合在內部警示教育中,作為具體案例引用的。
這也屬於組織處理過程中的合理運用。
大家要嚴守保密紀律,不要亂傳!”
嚴勁松的話講完很久,大家才從震驚中醒來。
會議室裡的寂靜,才被窸窸窣窣的起身聲、輕微的嘆息聲和低語聲打破。
幹部們神情各異地陸續走出會議室。
許多人手裡緊緊攥著筆記本,彷彿那上面記著的不是文字,而是滾燙的烙鐵。
窗外的天光,不知何時透出了一絲慘淡的亮,照在空蕩蕩的會議桌上。
那份被許樂平推開的檔案,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封面上“紀律要求”西個字,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
會議精神將以檔案形式迅速下發。
而這場傳達會的重量,以及那六條鐵律的迴響,己悄然滲入這座大樓的每一個角落,也壓在了每一個與會者的心頭。
嚴勁松順手收起這份檔案,最後一個離開會場。
他很清楚,從許樂平公佈程雲山問題的那一刻起,衡北省政府就己經進入到了風雲激盪的後程雲山時期。
也就是說,許樂平用這種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方式,正式宣佈了程雲山在衡北省的執政倒計時。
沒有任何前兆,就是這麼突然。
不過,嚴勁松在仔細想了想程雲山的所作所為之後,也不得不承認,許樂平的做法是正常的,也是正確的。
許樂平從會議室裡走出來,一首走到長廊的盡頭,推開了窗戶,一輪夕照投射進來。
他掏出電話,撥通了劉連山的電話。
“大哥,我這邊事情辦完了,隨時可以去東平!”
“嗯!要我說,你要是還沒有請假,就不用來看咱爸了。
你現在這個位置,請假挺難的!”
“還好吧!”許樂平被溫暖的夕陽晃了眼,“我己經快兩年沒來看咱爸了。
組織上還是挺通情達理的,請假也沒有你想的這麼難!”
“我是擔心對你的影響不好!”劉連山在電話裡解釋道,“你這樣,算是有私心的一種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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