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弄潮:那年我28歲升正處》第636章 空前團結的省委(1)

作者:六月榴火·6個月前

程雲山第一次在褚峻峰面前真情流露:“褚書記,我知道。該承擔的責任,我絕不推卸。

我會向中央寫檢查,請求對我一人進行處分。”

褚峻峰點點頭。

什麼“請求對我一人進行處分”,在褚峻峰看來,這不過是程雲山的漂亮話而己。

只要不傻都知道,這件事情過後,程雲山管不住身邊人的名聲一定會傳遍全國。

到了那個時候,程雲山無論如何都要首接請辭。

你都是要請辭的人了,更多的責任你背得起嗎?

“處分是後話。”褚峻峰擺擺手,“剛才當著嚴勁松同志的面我不好問。

雲山同志,現在你來告訴我,錢良惟為什麼能跑?

他憑什麼敢跑?

他手裡,到底還掌握著什麼?”

程雲山心頭一凜。

褚峻峰的問題,首指核心。

錢良惟不是一般的腐敗分子,他是省政府的大管家,是距離權力核心最近的人之一。

他經手過多少機密檔案?

參與過多少重大決策?

又瞭解多少不為人知的內幕?

他的逃亡,不僅僅是一個罪犯的逃脫,更可能意味著某些秘密的洩露,甚至是某種反撲的開始。

“褚書記,您的擔心是?”

“我擔心錢良惟的逃亡,可能只是開始。”褚峻峰的聲音壓得很低,“他既然敢跑,就說明他手裡有牌,有他認為可以保命、甚至翻盤的牌。

這張牌是什麼?會打向誰?”

程雲山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升起。

他想起了昨晚錢良惟跪在地上說的那些話:“您的女婿在西南投資房地產,被當地政府卡了脖子,是我連幹了兩瓶茅臺才把場面圓了過來的。”

那件事,他確實知道。

當時女婿的專案遇到地方保護主義刁難,是錢良惟主動請纓去協調的。

回來後錢良惟輕描淡寫地說“解決了”,他也沒多問。

現在想來,那兩瓶茅臺背後,到底交換了什麼?

還有那些年,錢良惟為他擋掉的酒、協調的事、擺平的麻煩,每一件,現在回想起來,都透著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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