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清冷的聲音從窗邊傳來。
酒德麻衣穿著那一身極度顯身材的緊身作戰服,正靠在玻璃窗上,手裡拿著一杯加冰的威士忌,一雙逆天的大長腿在陽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線條。
“沒辦法嘛,老闆親自下的聖旨。”
蘇恩曦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隨手切出了一個分屏。
那是小區門口的即時監控畫面。
畫面裡,那個穿著洗得發白t恤的男孩,正提著一個看起來輕飄飄的帆布包,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小區大門。
他的背影沒有那種離家出走的迷茫或徨恐,反而帶著一種……奇怪的輕鬆感?
甚至還有點象剛做完任務準備撤離的殺手。
“嘖嘖嘖。”
蘇恩曦把沾滿薯片屑的手指在紙巾上擦了擦,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我們的小白兔居然這麼有個性?直接離家出走?這才早上七點啊!比資料上寫的那個唯唯諾諾的‘衰仔’有種多了。”
“昨天晚上監聽到他說他要搬出去的時候我還不信呢”
“這就是青春期啊,薯片妞。”酒德麻衣晃了晃酒杯,“男孩總是在某個瞬間突然想通了,覺得世界不過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於是決定不再演了。”
“唉青春期”
蘇恩曦又抓了一把薯片,“現在的小孩真難帶。那現在怎麼辦?小白兔變成野兔子跑了,萬一他在馬路上被泥頭車撞了,或者被哪裡竄出來的不良少女拐跑了,我們要派人跟著嗎?”
“你這腦洞不去寫八點檔狗血劇真是屈才了。”仰頭飲盡杯中的殘酒,酒德麻衣翻了個白眼,坐在沙發上,一隻長腿極其霸道地架在了光可鑑人的桌面上,“還泥頭車……你覺得以他昨晚在巷子裡展現出來的反應速度,誰撞誰還不一定呢。”
她頓了頓,目光投向窗外積雨雲層投射下的陽光:“而且這種事,問問老闆不就知道了?”
“有道理!”
蘇恩曦瞬間精神了。
她象個靈活的土撥鼠一樣從沙發裡彈起來,手指在鍵盤上一陣狂舞,切出了一個全黑的聊天介面。
那個介面極其簡潔,只有一個頭像,還是那種完全沒有美工痕跡的純黑,看著就讓人聯想到深淵、地獄或者
是某個不想付設計費的甲方。
可她還沒來得及輸入
原本還在晃動的小腿猛地停在半空,腳趾無意識地抓緊了襪底,
“呃……長腿,你來看看。”
蘇恩曦的聲音忽然變得有點發飄。
酒德麻衣放下酒杯,邁著長腿走過來,探頭一看。
聊天介面上,並不是一片黑的空白。
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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