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之而來的,是疑惑和不解。
他眼神隨即為之一沉:
「雨柔,你跟我說實話,你是從哪認識像這樣的大客戶?」
他本能地產生懷疑。
因為以他對蘇雨柔社交圈的瞭解,她圈子裡也無非就是諸如莊婉如這一類的名媛千金。
但她們這些人聚在一起大多時候聊的,也無非就是包包鞋子和珠寶首飾這些,不會上升到投資這樣高深的話題。
蘇雨柔眼神頓時閃爍了一下:
「這你就不用管了,最重要的,是我現在能給你拉來投資。」
「你現在最缺的不就是資金嗎?你手裡專案那麼多,如果有一定的資金,肯定能夠盤活。對方呢,現在有的是錢,就是缺資金。」
傅硯辭眼神里懷疑的目光更甚:
「那你必須告訴我對方到底是誰,有了A經驗教訓,我不可能貿然再和任何人深度合作,上次在A國……」
傅硯辭回憶起上次在A國的經歷,心頭的那股屈辱感,頓時撲面而來。
上次他原本想和A蕭總見面,好好談一談接下來雙方的合作細節,爭取拿到對方更多的投資。
可誰知道,那天晚上對方將他請去,卻讓他經歷了一個屈辱至極的夜晚。
對方先是讓他在一個四面雪白。沒有任何傢俱的房間裡,苦等了整整三個小時,站得他整個腳後跟都痛得要命。
然後又請他吃了一頓看上去極其精緻。但味道一言難盡的飯菜,將酸。辣。苦。鹹。臭這些口味集合在一起,極其難吃,卻又不得不吃完。
本以為這樣就能見到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蕭總,可沒想到,這兩種方式才只是開胃菜。
後來,他又經歷了被人要求脫光。全身從頭到尾檢查的羞恥,最後,被人丟進冷水裡,泡了整整三個小時。
他一晚上沒睡,被折騰了一整晚,直到天亮,都沒能見到蕭總本人。
當時,接連被一整晚的整蠱惹得他脾氣暴怒,當場喊出要取消和對方的合作,然而,對方的助理卻拿出當時簽下的合同,表明合約期還未到,他要提前解約的話,就必須支付A價解約金以及那筆投資款產生的高額利息。
傅硯辭整個人傻眼。
他感覺自己的尊嚴以及人格,被對方狠狠摁在地上摩擦。
然而,他卻並不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蕭總對他有如此大的敵意,為什麼對方要採取這樣的方式來對他進行極致的羞辱。
他素來的高傲,促使他將那晚的一切都埋藏在心裡,緘默不言,沒有和任何人提起。
可實際上,回國後,他就開始馬不停蹄物色新的投資物件。
而蘇雨柔如今已經在他的傅氏上班任職,也參與過幾次內部會議,所以蘇雨柔也清楚他現在在到處拉投資的事情。
傅硯辭沒有再往下說下去,蘇雨柔卻敏銳地察覺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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