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就沒你陪生孩子坐月子嗎?沒陪的男人多的去了,幾個女人像你這樣揪著不放?”
“林颯,日子是往前看的。之前沒做好的,我彌補就是了,你至於一次次不停地提嗎?”
傅硯辭振振有詞,甚至,眼神里夾雜著怒火,就彷彿整件事,他才是最委屈的那個人。
林颯渾身血液沸騰:
“傅硯辭,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有時候女人需要男人,就像傘兵需要降落傘,那一刻沒有出現,以後就都沒有出現的必要了。”
林颯氣的渾身都在顫抖,身體一陣陣發冷,她感覺自己像是發燒了,整個人很不對勁。
傅硯辭怔了幾秒後,嘴唇翕動了動,上前將她攬入懷中:
“我知道我錯了,等你下次懷孕坐月子,我保證全程24小時貼心陪伴,絕不離開半步,嗯?可以翻篇了嗎?”
他又拿出一貫的那副態度來對她。
這五年,任何一次她只要鬧脾氣,或者說委屈,他都會抱著一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態度。
明明知道她很難受,可在他眼裡,那些都是可以原諒,也可以彌補的。
他表現得自己很大度,粉飾太平,裝作沒有什麼大事發生,一切都還可以繼續。
甚至,“打個巴掌給顆棗”的伎倆,他也經常用。
林颯剛準備從他懷裡掙扎著離開,他就突然掏出來一個盒子,開啟,裡面放著的是,是一顆很漂亮的。獨一無二的粉鑽。
林颯在某拍賣行的扉頁上見過這枚鑽,價值連城。
傳聞全世界都稀有,僅有的幾枚,不是被王室貴族收入囊中,就是被某頂級富商收下。
“這是我買給女兒的,好看嗎?”
“你看,粉粉的,和她的小臉一樣可愛。你先儲存著,等女兒18歲成人禮那天,給她做成皇冠上的寶珠,肯定會閃耀全場。”
林颯眸光淡淡的,看著那枚粉鑽,眼神里閃爍著譏諷:
“不必了,黎黎承受不起。”
傅硯辭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瞎說,我們的女兒,配得上這個世界上最好的。”
“我是真想她了,讓我見見女兒,行嗎?我這幾天晚上做夢,都夢見女兒了。”
傅硯辭再度打起感情牌,將那枚粉鑽一股腦塞入林颯的手裡。
怒火已經衝到嗓子眼的林颯,二話不說,揚手便將那枚粉鑽連鑽帶盒子,通通都甩了出去。
“我說了,黎黎不稀罕!”
傅硯辭大驚失色,連忙撲上前去奪,他的樣子極其狼狽不堪,但好歹,還是將那枚粉鑽及時接住,不至於摔碎。
傅硯辭徹底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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