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柔朝不遠處的鉑金包指了指:
“我帶了,在包裡。”
傅硯辭立刻過去將她包開啟,熟練地從包裡取出藥盒,取出一粒藥,拿到她面前。
蘇雨柔並不接,她開始撒嬌:
“硯哥,你餵我喝水。”
傅硯辭蹙眉:
“雨柔,我說過,我們不適合距離過近。”
蘇雨柔捂住胸口,表情痛苦:
“硯哥,我胸口真的好悶,我......我......”
傅硯辭無奈,只得把藥喂進她嘴裡,隨後又端來溫水,放到她唇邊。
蘇雨柔乖乖將藥吞了下去,她閉上眼睛,拍了拍沙發旁的空位:
“硯哥,我頭也好痛,上次在海邊,我被人扔進海里,到現在頭還很疼。你像月子裡那樣,幫我揉揉太陽穴,可以嗎?”
傅硯辭聽得心口一窒:
“你被人扔海里?哪次?”
蘇雨柔:“就你那天丟下我一個人走了之後,有個黑衣男人突然出現,拚命把我摁海水裡,害得我嗆了好幾口水。他還警告我,讓我低調。”
傅硯辭震驚:“什麼?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蘇雨柔幽幽道:“你別說我疑心病重,可我真的覺得就是嫂子讓人乾的。我性格與世無爭,在海城從沒有過敵人,只有她最近,一直針對我......”
提起林颯,傅硯辭本能否認:
“你嫂子不至於的,她不是這種人。”
“哥!”
蘇雨柔情緒一下又激動起來,“我沒必要拿這種事來騙你,不信你問江揚,那天他來找我的時候,我一個人渾身溼透躺在沙灘上,一到家就發了很高的燒。諾,她也可以作證。”
蘇雨柔指向站在不遠處抱著娃的保姆。
保姆聞言,點頭如搗蒜:
“是的是的,小姐那天回來渾身都溼透了,全都是海水和沙泥。”
傅硯辭面色變得凝重起來,他愈來愈覺得,事情彷彿不是那麼簡單。
聯想到唐果那些話,傅硯辭心頭陡然升騰起一種極其不詳的預感。
難道,是林颯背後的所謂“靠山”乾的?
那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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