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颯迅速彎下腰去,探頭伸進車窗裡,不知道和對方在聊什麼,傅硯辭只聽見一陣陣笑聲從車裡隱約傳來。
她真的是來離婚的嗎?
怎麼會如此快樂?
還有,這個開法拉利的男人又是誰?
這車看上去嶄新的,是今年的最新款,才剛剛上市,能在這時候就買到的人,想必也非富即貴。
江揚是不會買這種型別的跑車的,會看上這款車的,一般都是顧忘我那一類的花花公子。
林颯這是又被海城哪個公子哥給盯上了,人還沒離呢,就開著法拉利到她面前獻殷勤了?
傅硯辭的臉一下綠了。
下一秒,他竟看到一個穿著一身潮服的男人從車裡鑽出來,手裡還抱著一束黃玫瑰,走到林颯面前,徑直遞到林颯手裡。
傅硯辭的腦子瞬間“轟隆”一聲。
他目前為止還是林颯的丈夫,就有人當著他的面,在民政局門口給林颯送花?
傅硯辭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當即衝到他們面前。
傅硯辭面色冷沉,先看了看那個面生的男人,又看了看林颯手裡捧著的玫瑰,心口剎那間像被堵了一團棉花。
傅硯辭手指著男人:
“林颯,這又是誰?”
林颯剛想解釋,唐果下一秒便從跑車裡鑽了出來。
她飛速跑到林颯身邊,親密挽住林颯的胳膊,狠狠瞪向傅硯辭:
“要你管,傅硯辭。”
“這位……當然是林颯的眾多追求者之一,至於身份,你不配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們颯颯離開你,喜歡她的優質男人多如牛毛,你算老幾!”
傅硯辭心口頓時壓抑到了極限,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颯颯,一定要這樣……刺激我嗎?”
他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來辦理離婚,好不容易才在心裡說服自己放手也是一種成全。
剛剛看到“民政局”三個字,他的心都快要痛死了。
可林颯,居然還要在他這麼痛苦的時候,這樣赤裸裸地接受別人的示愛,來打他的臉?
五年的婚姻和感情,走到離婚的地步,她就真的沒有一點點難過嗎?
傅硯辭極力注視著她的眼睛,他多想從她眼睛裡看出哪怕一點點悲傷。
可是,沒有,林颯看向他的眼神里,只有漠然。
她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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