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柔把傅硯辭的囑託告訴了秦嵐。
秦嵐很快便拎著自己親自給兒子燉的營養湯和做的飯菜,單獨來到醫院。
她隱隱有一種預感,傅硯辭這麼交代蘇雨柔,一定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想和她說。
走進病房,看到傅硯辭如今瘦得有些脫相,連病號服穿在他身上,都顯得空空蕩蕩,秦嵐的心,就像是被人活生生剜了一大塊,要命的疼。
兒子是她的心頭肉,她的驕傲,她人生的全部。
他這些天又是發燒,又是肺炎,又是沒胃口不吃飯,把她給急得團團轉。
之前很少下廚的她,這些天一直在廚房裡研究,變著花樣做菜做湯,就想著給傅硯辭好好補一補。
一個林颯,竟然能把自己的寶貝兒子搞到如此痛苦的地步。
秦嵐簡直在心裡恨透了林颯,恨不能將她千刀萬剮,以至於剁肉的時候,她揮舞著菜刀,剁得驚天動地,搞得傅家老宅的傭人們隨時擔心廚房裡發生命案。
“兒子啊,我來了。你看看我給你做了什麼,你最愛吃的牛骨燉山藥,這牛骨可是犛牛的骨頭,我特意託人買的牧區最新鮮的,直接空運寄過來的,你快嚐嚐。”
“我還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三文魚刺身,蒜蓉帝王蟹,香煎牛排……”
傅硯辭從小就是肉食動物,很愛吃肉類和海鮮。
秦嵐這些天搜腸刮肚,把他愛吃的每樣東西都做了個遍。
可是,如今食物卻對他提不起半點吸引力。
聽到秦嵐津津有味地介紹,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眼底沒什麼情緒,像一具行屍走肉:
“媽,先放那吧,我有事想問你。”
秦嵐不依不饒,舀了一碗米飯端到他面前:
“兒子啊,趁熱先吃吧,多少吃一點,吃了再聊也來得及。來,張嘴,媽餵你——”
傅硯辭並不習慣在長大後,被秦嵐這樣寵溺,他推開秦嵐的手,語氣加重兩分:
“媽,我說了,先放那,我等會兒吃。”
秦嵐生怕兒子動怒,於是連忙放下,賠著笑臉:
“好好好,那媽依你,但你等會兒一定要吃啊。”
“你到底想問媽媽什麼事啊?”
傅硯辭看向她,眸子深了深:
“媽,我記得你說當年你們欺負我岳母的時候,錄了影片和照片為證……那些東西,還在嗎?”
秦嵐大吃一驚,“騰”一下站起身來:
“硯辭,你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問這個幹嘛?”
“你該不會是想幫林颯把那些東西要回去吧?我告訴你,我是不可能給她的!她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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