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居然全家人都出動,來給林颯的女兒捧場!”
“怎麼,把我掃地出門了,現在難道是恨不得將林颯娶進門不成?”
蘇雨柔徑直衝到江棟樑和楚阡陌面前,連基本的招呼都沒打,便咄咄逼人地質問,聲音尖銳地刺耳。
楚阡陌愕然轉身,看到蘇雨柔的那一刻,面色瞬間沉了下來。
“蘇雨柔,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我們是受故友之邀,過來參加林颯女兒的百日宴,你不要大放厥詞,胡亂造謠。”
楚阡陌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情緒,可看向蘇雨柔的眸光裡,仍舊透著蝕骨的寒意。
一想到這個過去五年被他們捧在手心裡、要什麼給什麼的兒媳婦,竟敢做出那樣膽大妄為之事,在婚內生下和外面男人的私生子。
楚阡陌就覺得心臟瞬間抽搐,整個胸腔裡全是憋悶和壓抑的窒息。
恨啊,怎麼不恨。
這些日子,她和江棟樑每每夜裡想到這件事,仍舊徹夜難眠,如鯁在喉。
這是他們江家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簡直聞所未聞。
可儘管如此,看在孩子無辜的份上,他們選擇了隱忍,選擇了息事寧人,沒有將這件事對外披露。
結果沒想到,蘇雨柔如今看到他們,非但不自知理虧繞道走,反而這樣公然來質問他們。
看到她那張理直氣壯的臉,楚阡陌更是氣得心臟生疼。
“故友之邀?你指的是林颯的媽媽?”
蘇雨柔擰著眉,發出一陣奚落的笑聲:
“江夫人,我沒聽錯吧?你們江家不是一直說自己家風清正麼?真沒想到,你身為大學教授,居然和林嬌龍這種人是故友啊。嘖嘖,看來,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楚阡陌氣的渾身都抖起來:
“蘇雨柔,你給我好好說話!”
“你什麼意思!我和嬌龍是故友怎麼了,有什麼見不得人嗎?人家嬌龍雖然做的是夜店生意,但自始至終自食其力,活得堂堂正正,我為什麼不能跟她做朋友?”
蘇雨柔冷笑連連:
“我算是明白了,你和林嬌龍是故友,所以,林颯和江揚早就認識!”
“怪不得江揚那麼迫不及待跟我離婚,林颯那麼要死要活想跟我哥離婚,合著是他們兩隻破鞋早就搞一起了!”
“不過,江夫人,你們連林颯這種女人都能接受,看來,你們江家的門第也不怎麼樣嘛!幸好你們這個火坑我跳出來了!”
蘇雨柔得意地朝著另一邊的宴會廳指了指,挑了挑眉:
“看到沒?我現在可是盛強集團的總裁千金!以後,我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你那個白開水一樣毫無滋味的兒子,我一點兒……都不稀罕!”
對於江家一腳狠狠將她踹出家門、連喘息時間都沒給她的決定,蘇雨柔早就懷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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