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你要是有心,早就為女兒操辦了,我們林颯自己辦的百日宴,憑什麼通知你?再說了,你對你女兒,上過心嗎?”
傅硯辭:“……”
現在這算什麼?
自己的女兒辦百日宴,自己昔日的好兄弟全都在場,而自己這個父親,卻連被通知的資格都沒有?
傅硯辭氣得要炸了!
他剛想發作,這時,他的手機突然“嗡嗡”響起。
他走到一旁,將電話接起,就聽到傅傾夢的咒罵聲:
“傅硯辭,你一個人還杵在那幹嘛!給我回來!”
“媽的!辦百日宴是吧!還敢這樣對我們潑水!我今天不把她的百日宴攪個天翻地覆,我就不信傅!”
“我告訴你傅硯辭!我已經叫來一大幫記者!今天我非得把林颯女兒是野種的事情捅出去不可!你別攔著我!”
“你要是敢攔!我從今以後沒你這個弟弟!媽也沒你這個兒子!”
傅硯辭:“……”
臉上的戾氣,不斷在蔓延。
傅硯辭強行摁了摁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一聽傅傾夢喊來了媒體記者,當即顧不得和林颯再爭論什麼,又匆匆趕去那邊滅火。
對於女兒非親生這件事,他心裡仍舊存疑。
事到如今,他已經對任何人的說辭和做法都不相信,唯有自己親自再做一次鑑定,他才能夠放心。
因此,他不能讓傅傾夢就這樣冒冒失失的,把這件事直接捅到媒體面前。
無論女兒是親生還是非親生,他傅硯辭這張臉還是要的!
傅硯辭火急火燎衝到對面的宴會廳裡。
蘇雨柔、傅傾夢和傅傾辭,都在宴會廳旁邊的休息室裡。
蘇雨柔精心為自己準備的一身公主裙直接泡湯,臉上的妝容也殘了,好在她本來就帶了兩套禮服,準備另一套待會兒敬酒的時候穿。
眼看著宴會快要開始,蘇雨柔只好換上另一套,趕緊讓化妝師幫她重新修復妝容。
傅傾夢看著自己溼噠噠的禮服,整個人已經快氣成了顛婆,她一邊瘋狂用毛巾擦拭,一邊在發瘋:
“我傅傾夢從小到大,從未受過這樣的恥辱!從未!”
“太憋屈了!這段日子實在是太憋屈了!林颯,太囂張了!簡直無法無天!”
“雨柔,今天是你的翻身仗,無論如何,這一仗我們必須贏得漂漂亮亮!”
“我已經喊來了媒體記者!我們要造勢!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風光迴歸盛家,成為盛家千金!”
“同時!我們要讓林颯身敗名裂!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婚內出軌,生下的女兒是和外面野男人生的賤種!和我們傅家沒有一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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