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颯頓了頓,來了個總結:
“而是在風雨來臨時,他能毫不猶豫地為你撐起一把傘,而不是轉身離開,讓你獨自面對狂風暴雨。”
江揚心口一滯,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內心那股心疼的情愫更甚:
“……”
林颯眸子再度泛出淚光,那是一種很痛的領悟:
“真正的擔當,也不是他能給予女人多少物質或精神上的供養,而是回到家,他能不能成為你和孩子真正的依靠;在關鍵時刻,他能不能把你放在第一位;能不能為了你,放棄那些所謂的‘權衡利弊’。”
林颯轉過頭,看向江揚,眼底全是破碎:
“我最初愛他,崇拜他,滿心以為他是那個能給我遮風擋雨、免我風雨飄零的那個人。可直到生完孩子我才明白,原來,他才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那場暴風雨。”
“我難受,不是因為失去他,或者這段感情,而是我所有對愛情的信仰,已經通通被傅硯辭打碎。”
林颯吸了吸鼻子,抬手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
隨著動作,她剛剛近乎崩潰的情緒,逐漸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冷硬所取代。
“拜他所賜,我接下來的人生,不會再相信什麼狗屁愛情了。”
江揚眼神顫了下,試圖寬慰:
“……那不能這麼絕對,遇到合適的……”
“合適的?”
林颯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喉嚨裡溢位一絲乾澀的輕笑。
她靠在床頭,眼神逐漸變得通透:
“等我和傅硯辭辦了離婚手續,我就帶著女兒和我媽,三個人相依為命好好過。”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江揚臉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至於以後嘛……既然真心換不來珍惜,那我也沒必要再當那個相信愛情的傻瓜了。”
“就像唐果說的那樣,以後只走腎,不走心。把男人當成調劑生活的甜點,只嘗一口,絕不貪杯,絕不投入半分感情。”
“噗!”
江揚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水,差點被林颯這句驚世駭俗的言論嗆進氣管。
他劇烈地咳嗽了兩聲,滿臉錯愕地抬起頭,看著這個剛剛還悲痛欲絕、轉眼卻一副“看破紅塵、準備禍害人間”的女人。
“咳咳……颯颯,你……”
江揚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神情古怪:
“你這……是不是有點矯枉過正了?沒必要為了懲罰他,把自己變成那樣吧?”
“不是為了懲罰他,是為了保護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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