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柔的言語尖銳如刀,直直刺向楚阡陌。
楚阡陌站在原地,身姿筆直,自帶風骨,眼神波瀾不驚,神態鎮定自若:
“我已經和親子鑑定機構打了三次交道,我不介意再做第四次鑑定。”
“我相信我楚阡陌培養出來的兒子,絕不會在婚內罔顧人倫,做出有悖禮義廉恥的事情!”
“我更相信林颯,絕不會是這樣道德敗壞、毫無底線的女人!”
“但如果……”
楚阡陌說完,眸光定定看向蘇雨柔,聲音陡然加重:
“如果證實這一切都是你無端捏造,林颯和江揚之間是清白的。”
“你蘇雨柔,必須召開記者釋出會,對外公開道歉,並且將當初從我們江家收過去的彩禮、黃金,連同你兒子出生和滿月所得到的一切來自江家的紅包及貴重物品,包括離婚江揚支付給你的五千萬,全部通通退還給我江家。”
“蘇雨柔,你做得到的話,我現在就打電話讓親子鑑定機構過來,讓孩子和江揚現場進行採血鑑定!”
楚阡陌這番話一齣口,蘇雨柔剎那間面如死灰。
全場所有貴婦人此刻下巴都已經通通掉了一地,她們靜靜注視著楚阡陌。
誰也沒想到這個素來兩袖清風、人淡如菊的大學教授,竟也有這樣鋒芒的一面。
蘇雨柔不知所措、支支吾吾:
“我……我……那是你們家心甘情願給的,當初說好怎樣就怎樣,怎……怎麼可能退?”
她很想高聲抗議,可不知道為何,面對眾人如同針刺一般的目光,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得就像蚊子在叫。
一句話說完,她整張臉已經通紅,心慌亂如麻,從未有過的羞愧,在她整個胸腔蔓延。
見蘇雨柔被楚阡陌逼得節節敗退,秦嵐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她猛地一步跨上前,指著楚阡陌的鼻子:
“楚阡陌,你也別欺人太甚了!當初結婚是你情我願,離婚也是你們江家自願給雨柔的,哪有現在要回去的道理?!”
“再說了,就……就算雨柔生的孩子不是江揚親生的,那雨柔嫁到你們家五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整整五年的青春,離婚了問你們家要點青春補償費,有錯嗎?”
楚阡陌第一次見識到如此醜陋的嘴臉,氣得渾身抖了起來,她反唇相譏:
“蘇雨柔的青春是青春,林颯的青春難道就不是青春?”
“那我倒是想問問秦女士,林颯嫁到你們家五年,彩禮有嗎?婚禮有嗎?如今你們公然誣陷她孩子並非傅硯辭親生,倘若親子鑑定就是你兒子親生,你們又打算給多少補償?”
“今天正好整個海城有頭有臉的夫人們都在現場,大家不如一起評評理!做個見證!請秦女士好好回答一下我的問題!”
秦嵐頃刻間面如土色,她支支吾吾:
“回……回答什麼,林颯和蘇雨柔,那能一樣嗎?雨柔可是我們蘇家、傅家共同託舉、精心培養的大家閨秀,林颯拿什麼跟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