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傾辭,我看你也有病!你和傅硯辭,都病得不輕!”
“林颯就是個掃把星,那個小雜種,更是個災星!就是她的出生,把全家攪得雞犬不寧!”
“媽現在還在裡面,我們再不想辦法把媽救出來的話,爸等下真的動心思要和媽離婚,和宋秘書領證,那我們幾個的後半生,就全完了!”
“你們能不能有點腦子?我真受不了,你和傅硯辭,怎麼一個比一個蠢?!”
傅傾夢氣得在客廳裡暴走,發瘋一樣的吼叫。
傅傾辭止住眼淚,仔細想了想她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可是,那畢竟是傅家的孩子啊,才那麼小,居然得了這麼嚴重的病。
她身為她的大姑姑,她做不到像傅傾夢這麼沒有底線,在這種時候勸自己的弟弟抽身離婚。
畢竟,事情一碼歸一碼,家裡發生這麼多事,怎麼能怪到一個小孩子的出生上?!
傅傾辭對傅傾夢的看法,不能苟同,於是,她搖了搖頭,懶得和傅傾夢再爭論什麼,轉身就往外走去。
一坐進車裡,她立刻撥通傅硯辭的電話:
“硯辭,你現在人在哪裡?我聽說,黎黎被確診為白血病了?”
傅硯辭聲音低沉:
“嗯,我現在在蘇城,黎黎在仁愛住院,我打算過去看看。”
傅傾辭聞言,果斷說道:
“那你在那邊等我,我也過去探望下。”
“硯辭,眼下這種時候,你還是把離婚的事情放一放,孩子的命要緊——”
傅硯辭聽到大姐的話,燥熱的內心這才感覺稍稍得到些許安慰:
“誰說我要跟林颯離婚了?我自始至終,就沒有想過要和她分開。”
“大姐,你別聽三姐瞎說。她的觀點,我素來是不贊成的。”
傅傾辭頓了幾秒,“可是……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眼下,先走一步看一步吧,等看了孩子具體的情況,我們再商量。”
傅傾辭說完,也發動了車子,朝著蘇城的方向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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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愛醫院的安保極其嚴格,沒有一定的手續,根本就無法進去裡面探望。
傅硯辭再次被拒在門外後,只好又一次撥通莊婉如的電話求助。
莊婉如的笑聲自電話那頭傳來:
“硯辭,你現在可是欠了我很多人情哦,你打算怎麼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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