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們,抱歉,因為我,連累你們都……”
林颯看著身邊這幫真摯的朋友,眼眶不由得泛起一陣濡溼,內心充滿歉意。
顧長歌聳了聳肩,有心緩解下這凝重的氣氛:
“別鬧,也許忘我不過就是一場普通的意外,和你有什麼關係。”
“行了,颯寶,我們都是成年人,這種惡作劇不要把它太當回事。對方真要敢針對我們,我們也不是吃素的。別怕哈,我們肯定不會退縮的,會一直和你一起。”
林颯聞言點了點頭,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她掏出電話,立刻打給星攬——
-
另一邊,傅家公館。
書房裡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傅硯辭站在書桌前,低垂著眼眸,聆聽著父親傅麟的訓斥。
“硯辭,我現在越來越懷疑你的能力了!”傅麟將一份檔案狠狠摔在桌子上,“連區區一個女人都搞不定,搞得公司股價大跌,股東們現在都怨聲載道,集體要求罷免你的總裁職位!”
傅硯辭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我早就告訴過你,凡事要當斷則斷,要麼想辦法哄住林颯的心,讓她乖乖回來,要麼就趕緊和她離婚!可你非得猶豫不決,事情拖到現在懸而未決!”
“現在好了,她還分走你的乾股,手裡還拿捏著你的把柄!”
傅麟氣得渾身都在顫抖,“明天的股東大會,你好自為之吧!莊氏的合作要是再搞不定的話,總裁的位置,你就別想了!”
傅硯辭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傅麟:
“爸,我和林颯已經達成離婚的共識,至於莊氏的合作,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肯定會搞定的。”
“談好了?”傅麟冷笑一聲,“你所謂的談好,就是妥協,答應她的所有條件對吧?傅硯辭,何時起,你被一個女人拿捏到如此地步了?”
傅硯辭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父親何苦說我,您不也是照樣被女人拿捏,所以想方設法想要讓我卸任總裁麼?”
“你!”傅麟沒想到傅硯辭會直接捅破這層窗戶紙,氣得當即抓起桌上的茶杯砸了過去。
茶杯擦著傅硯辭的耳邊飛過,“砰”一聲砸在牆上,碎片四濺。
傅硯辭的臉被碎片劃出血點,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他定定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終於說出憋在心裡許久的話:
“父親傾慕宋秘書多年,與她情投意合,這是您的個人私事,我們做兒女的,無從改變,也不好多說。”
“但公是公,私是私,希望您不要混為一談。我媽的確有錯,但這不是你和她離婚、想把宋秘書扶正的理由。傅氏的確最近有些動盪,但這也不是你要啟動罷免程式彈劾我、好讓宋秘書上位的理由。”
傅麟沒想到,素來對他言聽計從的傅硯辭,竟然會對他說出這些話來。
一時間,他漲紅了臉,忍不住衝著傅硯辭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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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嗦哆在都指手的辭硯傅著指,伏起停不口,抖烈劇渾的氣麟傅
”!?話說麼這我跟敢,了膀翅在現己自得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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