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你剛才什麼意思?」
她步步逼近,死死盯住他,眼底滿是委屈與怨毒:
「我是你明媒正娶。領證在冊的妻子!林颯是什麼?是你的前妻,是外人!你不護著我,反倒幫著外人。幫著一個下人來數落我?」
「你是不是心裡到現在還忘不掉林颯?是不是看著她今天風光耀眼,你後悔了?後悔跟我結婚,後悔甩掉她了?」
傅硯辭被她歇斯底里的質問逼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連日積壓的疲憊。壓抑與悔恨瞬間湧上心頭。
他本就因為方才林颯的提點。傅氏的危機滿心焦灼,此刻還要承受莊婉如毫無理智的無理取鬧,心底的厭煩徹底抵達頂峰。
他抬眼看向眼前面目猙獰。滿眼妒火的女人,只覺得無比陌生與荒唐。
婚前的莊婉如,偽裝得聰慧得體。冷靜通透。格局開闊,處處為他考慮,事事幫他謀劃。
可婚後短短時日,她的自私。跋扈。狹隘。睚眥必報暴露得淋漓盡致。
她不僅沒能成為傅氏的助力,反倒日日製造內耗。挑起矛盾,死死捆綁住傅氏,想把整座傅家當作她蘇家危機的擋箭牌。
傅硯辭沉沉吐出一口濁氣,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我不是幫外人,我是講道理。」
「今天這件事,本就是你小題大做。無故傷人。陳鳴兢兢業業為傅氏效力,沒有半點過錯,不該平白受你的打罵羞辱。」
「莊婉如,你既然嫁進傅家,就該安分守己。傅氏現在風雨飄搖。危機四伏,我需要所有人同心維穩,不是讓你在公司肆意撒潑。製造矛盾。消耗人心的。」
字字公允,句句清醒,徹底打碎了莊婉如所有的僥倖與蠻橫。
莊婉如渾身一僵,不敢相信傅硯辭會這般不留情面地當眾訓斥她。
她從小到大眾星捧月,從未有人敢對她這般冷言相向,更沒人敢當眾落她顏面。
「好!好一個講道理!」
莊婉如氣得渾身發抖,眼底泛起猩紅:
「傅硯辭,你給我記住今天!你今天為了林颯。為了一個員工折我的面子,往後我絕不會再讓傅氏好過!」
「你不是想和我切割。想抽身自保嗎?我告訴你,晚了!」
「婚是你自願結的,協議是你親手籤的!這輩子,你。還有整個傅氏,都必須跟我。跟莊家綁在一起!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脫身。怎麼止損!」
她徹底撕破最後一層偽裝,直白露出了自己陰狠的算計。
傅硯辭臉色驟然慘白,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碎裂。
果然。
林颯說得沒錯,莊婉如從一開始,就是蓄意拖垮傅氏墊背。
傅硯辭徹底忍無可忍,看著莊婉如那張囂張跋扈的臉,他上前二話不說便直接扼住她的下巴,氣得面容都扭曲了:
「所以,你打從一開始就想好這一步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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