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哥!救我!」
出於內心的恐慌,蘇雨柔下意識衝著電話大聲呼喊了一句,緊接著便嚇得扔掉了電話。
她哆嗦著起身,轉身看到蘇坤嘴裡叼著雪茄。戴著金錶。穿著花襯衫站在她身後不遠處,頓時整個眼神里,全都露出了恐懼。
蘇坤凝視著她,臉上笑容詭異又危險:
「硯哥?就是傅硯辭那小子,對吧?」
蘇坤抖了抖雪茄的菸灰,冷哼了一聲,「我說怎麼遲遲不下樓呢,看來,還在惦記著你的心上人啊。」
蘇坤邪笑著,一步步朝著蘇雨柔走過來,二話不說便直接翹起她的下巴:
「雨柔,不是我說你,你真的太天真了。」
「傅硯辭那小子,充其量不過也就是拿你當個妹妹而已。人家真要想跟你在一起,沒必要和那個什麼颯離婚了,又選擇和莊婉如領證。」
「你這個白日夢,該醒醒了。在這個世界上,咱倆……才是知根知底,天作之合!」
「嘿嘿嘿……畢竟,說句不好聽的,你連第一次,都是給我的。」
蘇坤說完,伸手一撈,便將蘇雨柔整個人徹徹底底撈入了懷裡。
聞到蘇坤身上那股濃郁的煙味混合著汗液的味道,那一剎那,蘇雨柔整個人都不寒而慄起來。
尤其是蘇坤剛剛提到的,那個她17歲那年的那場噩夢,更是令她渾身忍不住發顫。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17歲那年的那個雨夜,她父母不在家。
就是蘇坤,這個以堂哥身份寄居在她家的男人,突然翻窗爬進她的房間。
然而,他無視她哭得聲嘶力竭,無視她的求饒,趁著她父母都不在的時候,將她徹徹底底佔有,玷汙了她的清白。
也就是那一晚過後,她才徹徹底底意識到,傅硯辭究竟對她有多疼愛,有多寵溺,有多尊重。
她才徹徹底底明白,不是所有的哥哥,都是傅硯辭。
所以,她發自內心依賴上了傅硯辭,任何時候遇到任何事,總是習慣性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讓他給她出謀劃策,讓他出主意。
而蘇坤,是她這一輩子的噩夢。
他相貌粗鄙,性格下流,人性醜陋……蘇雨柔無論如何,都不想和這樣的人共度一生。
此刻,被蘇坤摟抱著,她頓時覺得呼吸都停滯了,整個身體都在忍不住地發顫,蘇雨柔嚇得連哭都不會了。
「你……你放開我,蘇坤。」
「我……我後悔了,我……我不想跟你走,我……我做不到,我……」
蘇雨柔整個人都在不停地顫抖,連聲音都在哆嗦。
蘇坤抱著她,明明感受到她渾身都在打顫,卻仍舊發出猙獰的笑聲:
「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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