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聽到這個聲音,莊婉如猛地一愣。
她迅速轉頭,看到傅麟面色威嚴,揹著雙手站在門口,看著她的眼神極其凌厲。
她和傅硯辭領證之後,這是第一次見到傅麟。
她之前好幾次提出要見,但傅硯辭如今和傅麟的關係水深火熱,一直沒有安排。
如今,冷不丁地看到傅麟站在門口,莊婉如先是一愣,繼而立刻反應過來,連忙迎了上去:
「爸,您怎麼來了?」
「這個助理對我粗蠻無禮,我正在教訓他呢。爸,你看硯辭身邊,都是些什麼人啊——」
莊婉如的聲音立刻變得婉轉起來。
傅麟面色鐵青看著她:
「莊小姐,你為什麼喊我爸爸?我什麼時候成你爸爸了?」
莊婉如一愣:
「我和硯辭已經領證了啊,難道硯辭沒跟你說嗎?」
「爸,你不知道這件事?」
傅麟其實早就聽到風聲了,不過,他現在和傅硯辭母子倆,因為宋秘書和外面三個私生子的事情,鬧得很僵。
他已經很久沒有回到海城,更沒有來傅氏。
再加上傅硯辭如今已經絲毫不把他這個父親放在眼裡,連二婚領證這麼大的事情,都沒有和他商量。
他心裡本來就憋著很大的火,看到莊婉如,當然沒有好臉色給她。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也不承認你的身份。」
「請你現在立刻馬上從傅氏出去,還有,以後不要擅自辱罵傅氏的員工,否則,我不會對你客氣!」
傅麟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眼莊婉如後,眼神里更是充滿了蔑視。
他之前因為生意的緣故和莊家父女已經打過交道,再加上業界對這對父女巧取豪奪的手段都極為不齒,所以,他對莊婉如並沒有什麼好的觀感。
尤其是看到莊婉如在傅氏如此囂張跋扈的一面,他更是惱火,覺得傅硯辭的眼光真的越來越差,找的女人一個不如一個。
莊婉如沒想到到頭來自己的熱臉居然貼了傅麟的冷屁股。
聽到傅麟的呵斥,她頓時整個人都不舒服起來,她立刻一改之前恭謙的態度,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嘖嘖,我都說了,我已經和硯辭領證了,所以,我才是這個傅氏的老闆娘。」
「我尊重你才喊你一聲爸,既然你如此瞧不上我,那這聲爸,我就收回了!」
「硯辭都沒趕我走,你有什麼資格把我趕走?你有本事,就讓傅硯辭現在過來,當面問問他,我到底有沒有資格站在這裡!」
莊婉如抱著雙手,語氣傲慢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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