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冷冷看了一眼莊婉如,從她的神情裡,他已經猜測到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
眼看著傅麟躺在沙發上,已經很不對勁。
他只好上前撥開宋秘書,隨後,從傅麟的西裝內側口袋裡,掏出一瓶速效救心丸,迅速取了兩粒,塞進傅麟的嘴裡。
宋秘書看到傅硯辭掏出這個,頓時面色微微一變:
「硯辭,這個藥,不……不能隨便給你爸吃。」
傅硯辭愣了一下,「為什麼?我爸心臟不好,一直都吃這個藥。」
宋秘書聞言,臉色變幻莫測,支支吾吾道:「可……可他跟我說,這……這是壯Y的。」
宋秘書說完,整張臉都剎那間紅了。
傅硯辭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著宋秘書,又看了看躺在沙發上的傅麟,一時間只覺莫大的無語。
想到他爸爸這些年跟宋秘書在背後的那些荒唐事,傅硯辭只覺內心煩悶透頂,氣得直接將那瓶藥倒進了垃圾桶裡。
他鐵青著臉看著宋秘書:
「你的意思,你和我爸一起這麼多年,你都不知道他心臟不好?」
「所以他每次難受要吃藥的時候,就騙你這是……」
傅硯辭簡直沒法再聯想下去,越想,就越覺得荒謬,覺得這一切簡直就是莫大的諷刺。
他到底是這輩子做了什麼孽,才會有這樣荒唐的父母。
一個揹著丈夫偷偷懷上私生女,還變相養在身邊,最後一切後果都要由他買單。
一個揹著他在外面生私生子,還不止一個,而且到老了還如此不知悔改,絲毫沒有愧疚之心。
傅硯辭心裡堵得厲害,而就在這時,傅麟悠悠轉醒。
他剛睜開眼就看到傅硯辭站在面前,氣得一骨碌爬起來,就立刻揪住傅硯辭的衣領:
「你這個逆子!你……你要氣死我!」
「你看看你找的這是什麼女人!簡直……比林颯差遠了!」
「你給我立刻馬上跟她離婚!這種女人在,我真的會被氣死!」
傅硯辭看著傅麟,眼神格外的冷。
他一把拽住傅麟的手腕,強硬將他推開,語氣冰寒得如同冰窖:
「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發表意見。」
「像你這樣失職的父親,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
「你不是一直都想跟我算總帳嗎?行啊,那我們就來好好算一算這些年的總帳!」
傅硯辭在這一刻,徹徹底底下定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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