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室裡光線昏暗,姜淮的身影逆著光,看不清神情,卻讓臧霸瞬間紅了眼。
“姜淮!你這豎子!”
臧霸猛地撲到囚牢欄杆前,雙手死死攥住冰冷的鐵欄,目眥欲裂地咆哮
“就是你!給呂布出的陰毒計策!
斷我糧道,困我泰山,害我幾十萬弟兄落到這般田地!
老子就算是做鬼,也絕不會放過你!”
他縱橫泰山十幾年,連曹操都奈何他不得,如今卻栽在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手裡,不僅丟了地盤,折了兵馬,還成了階下囚,心中的恨意與不甘,早已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燒。
他的咆哮聲在昏暗的囚室裡迴盪,可姜淮卻面不改色,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他歇斯底里的模樣。
反倒是他身後的姜小鼠,見臧霸敢對姜淮口出狂言,當即上前一步,蒲扇大的手掌穿過欄杆,一把揪住了臧霸的衣領,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臧霸的臉上。
“啪” 的一聲脆響,在囚室裡格外刺耳。
臧霸被這一巴掌扇得腦袋嗡鳴,嘴角瞬間溢位血來,整個人都懵了。
姜小鼠虎目圓睜,聲如洪鐘
“我家義父肯來見你,是給你臉了!
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處境,一條階下囚的命,也敢在這裡大呼小叫?
再敢對義父不敬,我現在就割了你的舌頭!”
臧霸咬著牙,死死瞪著姜小鼠,可他手腳被鐐銬鎖著,根本掙脫不開,只能任由姜小鼠揪著衣領,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小鼠,放手吧。”
姜淮淡淡開口,姜小鼠這才冷哼一聲,鬆開了手,退到了姜淮身後,依舊虎視眈眈地盯著臧霸。
姜淮緩步走到囚牢前,看著嘴角帶血、滿眼怨毒的臧霸,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臧宣高,你到現在,還沒看清自己的處境麼?”
“你落在呂布手裡,全徐州上下,沒有一個人會為你求情。
殺了你,呂布能博一個為民除害的美名,徐州百姓會拍手稱快,劉備那幫人更是樂見其成。
畢竟,你這泰山賊,可是他們心頭十幾年的大患。”
“能救你性命的,能讓你重回泰山,重新掌兵的,這天下,只有我姜淮一人。”
臧霸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陣淒厲的冷笑,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落在姜淮腳邊
“你會這麼好心?無非是想讓我給呂布當狗!
我臧霸縱橫泰山十幾年,寧死也不受這等屈辱!”
“我不是讓你給呂布當狗。”
頭搖了搖淮姜
”。事做我給,你讓是我“
信置敢不是滿裡眼,淮姜著盯死死,頭起抬地猛,止而然戛聲笑的霸臧
”?麼什說你“
”。淮姜我忠效需只,布呂忠效必不你,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