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怎麼辦?
某都來了,不能只去追殺些殘兵敗將吧。”
“那自然是不會的。
袁術麾下樂就帶一萬人馬前來支援,這正是岳丈大顯身手的機會!”
說著,姜淮引著呂布走到臨時鋪開的地圖前,指尖點在了淝水渡口的位置
“岳丈可先率麾下鐵騎稍作休整,半個時辰後,您親率兩千精銳鐵騎,正面直衝樂就的中軍大陣。
我讓文遠帶五百人從左翼包抄,截斷他的退路。
小鼠帶五百人,守住淝水渡口,不讓他有半分渡河逃竄的機會。
樂就麾下全是步卒,在平原之上,根本擋不住西涼鐵騎的衝鋒,一戰便可擊潰!”
“好!就按賢婿說的辦!”
呂布想都沒想,對姜淮百分百新人。
當即拍板定案
“兒郎們,休整半個時辰,隨我殺敵!”
西涼鐵騎轟然應諾,聲震山林。
半個時辰轉瞬即逝,呂布翻身上馬,帶著兩千鐵騎,如同黑色的潮水,朝著淝水渡口疾馳而去。
姜淮則坐鎮後方,排程其餘兵馬,同時安排斥候死死盯著李豐的殘兵,防止他趁機逃竄,也防備著其他幾路袁術軍的動向。
淝水渡口,樂就的一萬大軍正浩浩蕩蕩地渡河。
此刻的樂就,心裡正忐忑著呢,不斷催促著麾下士兵儘快渡河。
他就怕那呂布是個勞模,剛剛夜襲完了李豐,緊接著就來找他。
但,應該是不會吧......
樂就還是保持著一種僥倖的心裡。
但他不這麼想也沒用,畢竟他手下計程車兵都是徵召了不到一年的新兵,血都沒見過。
更是做不到令行禁止,簡直像是幼兒園老師在指揮一群沒開智的孩子一樣。
先鋒部隊剛過了河,後軍還在渡河,隊伍拉得老長,連個基本的防禦陣型都沒有。
可怕什麼酒來什麼,在樂就著急讓麾下大軍過河的這會,遠處的地平線上,突然揚起了漫天的塵土。
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如同驚雷一般滾滾而來,兩千西涼鐵騎如同山洪暴發,鋪天蓋地地衝了過來!
為首的那員大將騎一匹火紅色的戰馬,手持方天畫戟,不是呂布還能是踏馬誰!
樂就只看一眼,臉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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