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聞言
“末將明白了!定不負先生所託!
此行必讓呂布對末將深信不疑,屆時陣前,末將定率麾下兵馬,助先生一舉拿下呂布!”
姜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文遠在,此事必成。
你只需記住,無論呂布說什麼、做什麼,你都只需順著他的話頭,把所有的矛頭都引到我身上便可。
其餘的事,不必多管,待大軍抵達海曲,我自有安排。”
“喏!” 張遼躬身領命。
次日一早,董承便帶著擬好的天子詔書,與張遼一同離開了海曲縣。
張遼所帶皆是騎兵,與董承一行星夜兼程,不過一日半的功夫,便已抵達了下邳城下。
守城計程車兵見是張遼歸來,連忙開啟城門,恭恭敬敬地放一行人入城。
此時的下邳刺史府內,呂布正揹著手,在正堂中來回踱步,虎目裡滿是焦躁與不耐。
他早已接到了斥候的急報,知道姜淮帶著三千兵馬,從洛陽迎回了漢獻帝劉協,如今已帶著聖駕抵達了海曲縣。
這訊息如同一塊巨石,砸在了他的心頭上。
姜淮當初說要去洛陽替他迎帝勤王,他只當是姜淮想替他賺個忠臣的名聲,卻沒想到,姜淮竟真的把皇帝從洛陽接了回來!
可接回來也就罷了,為何不把皇帝帶到下邳,反倒帶去了海曲?
“媽的!這姜淮到底想幹什麼!”
呂布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
“他把皇帝帶到海曲,不帶到下邳來,眼裡還有我這個主公,還有我這個岳丈嗎!”
堂下,糜竺正坐在一側,身上的傷還未痊癒,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聽到呂布的怒吼,他眼中閃過一絲陰毒的笑意,連忙起身,對著呂布躬身拱手,語氣裡滿是痛心疾首
“臣早就跟您說過,姜淮此人狼子野心,功高蓋主,遲早會反了您!
您當初還不信!
您想想,迎奉天子,這是何等的不世之功?
可姜淮呢?他打著您的旗號去洛陽勤王,如今把陛下接回來了,卻不帶到您所在的下邳,反倒帶回了他自己的老巢海曲!
這不是明擺著,他要自己挾天子以令諸侯,把您一腳踢開嗎!
他連陛下都敢私自扣下,還有什麼事是不敢做的!
溫侯!再不動手,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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