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
說完，朱慈烺轉去幾十步外，抱起一隻雞籠，連同籠中埋頭啄食的靈禽，一起遞到黃帽。
「這是謝禮。」
黃帽仰頭望著它整個身子還大的雞籠，伸出一根手指指自己。
朱慈烺點頭。
黃帽撲上去抱住籠邊，靈禽低頭啄了啄它的小帽，它也不惱，只開心地摟緊籠子。
「吶吶吶！」
天外，月球。
崇禎將衛星傳回的畫面盡收眼底，即時閱讀了紙人驗算後的改稿。
雖不及他擱置的修訂稿精妙，但結構完整，脈絡通暢，屬於可以正常修煉的法術了。
即便他不想再開小灶，奈何朱慈烺自有運勢。
意料之外的出息。
崇禎望著畫面中不肯撒手的小紙人，與月光下開懷而笑的長子，微微搖頭。
潼川鬥法丶嘉定撰法，皆告一段落。
接下來————
崇禎的目光轉向重慶。
i
重慶西，縉雲山橫臥。
林木蓊鬱，九峰連綿間藏了不知多少野徑荒祠。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掠過，驚起大群林鳥，撲稜稜拍碎山間的寂靜。
「左彥媖，給我停下！」
朱慈照的喝聲在林梢炸開，驚得松鼠竄出去老遠。
前面的身影充耳不聞，只好一路飛奔。
回想前天，離開昊天台的左彥東奔，朱慈紹一追便是兩日。
累了便尋一處調息，稍一恢復便起身繼續。
兩人始終保持著微妙距離。
她甩不脫他。
他也追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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