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老闆,今天是咱倆第一次做買賣,我就給你這個面子,以後要是再買你的東西你可要給我便宜點啊。”
“肯定的,兄弟,以後只要你還來我這裡買東西,我最少也得給你打八折。”
那攤主也是個演技派,見張正的答應了他的價格後,甭管真的假的,好話就像是不要錢似的往外蹦。
張正聞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不可能攤主說什麼他就信什麼,更何況他們以後都不知道有沒有再次見面的機會。
但不管怎麼說,這樁買賣就算是做成了,是以張正沒有絲毫的猶豫,點出六張大團結來遞給了攤主。
攤主點了點,確認無誤後將簪子遞給了張正,同時嘴上說道,“錢貨兩清了,出了我的攤子,以後別來找後賬。”
張正接過簪子看了一眼,見沒有被攤主掉包後,便笑著回了一句,“放心吧,老闆,規矩我懂。”
說完之後,他就拿著東西離開了這個攤位。
……
“靜平,別動,我給你戴上看看好看不。”
剛離開那攤位沒幾步,張正就一把拉住了前面的徐靜平,將買到手的白玉鎏金鳳簪戴到了她的頭上。
“啊,正子哥,你買這簪子是送給我的嗎?”
徐靜平有些意外,乖乖的按照張正的吩咐站正了身子,一動不動的任由他給自己戴上。
“那當然啊,要不然我買一個女人戴的簪子幹嘛。”
張正早就注意到了徐靜平渴望而歡喜的眼神,看到她此刻驚喜的樣子,便覺得自己這簪子買值了。
徐靜平聽到這話,心裡甜滋滋的,熟讀古詩書的她可是知道,簪子在古代是有特殊的意義的。
一般來說,在古代只有當男子覺得某個女子很漂亮,亦或者想對她表示愛慕時,才會送給女子髮簪。
雖說到了近代,送簪子所代表的意義已經慢慢消卻了,但在徐靜平的心裡,張正的這種做法無疑是在向她表明心意。
女人嘛,總是喜歡幻想,只要她喜歡一個人,無論那個人做什麼,在她眼裡都會有不一樣的解讀。
想到這裡,徐靜平有些害羞的捏著衣角,對張正問道,
“正子哥,我戴上這個髮簪好看嗎?”
張正聞言瞅了一眼,搖搖頭說道,“這大晚上的,我那看的清。”
說完這話後,他又覺得似乎有些不合適,緊跟著話鋒一轉,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你人好看,戴什麼都好看,以後你出門就可以戴著這個。”
徐靜平看了看黑漆漆的夜色,確實什麼都看不清,便羞澀一笑道,
“那等著我白天專門戴給你看好不好。”
“當然沒問題。”有這種好事,傻子才會拒絕呢,而且到時候孤男孤女,他還可以跟她玩嘿嘿嘿的遊戲。
看著睡意全無,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掩飾不住的徐靜平,張正順手拉著她,繼續探索起鬼市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