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
張正的目光剛一轉移到碎片上，隔空斷代的秘技瞬間發動，瓷器碎片上浮現出了兩個讓他大失所望的大字。
“哎，還是太貪心了，汝窯哪是這麼輕易碰到的。”
自嘲的搖搖頭，張正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
汝窯的珍稀是眾所周知的，碰上了真品算是他運氣好，眼前的是個假貨倒也不足為奇。
只是張正此時心裡開始琢磨，這兩個彪形大漢是否知道這瓷器是贗品，在這裡故意坑人。
要是他們明知這瓷器是贗品，那他們現在可就是在訛人了，用他們古玩圈裡的行話，這叫碰瓷！
再過上個幾十年，碰瓷這種行為比比皆是，甚至不光是古董圈裡碰瓷，各種用以身碰瓷的也很常見。
但現在這個年代的人們還是很淳樸的，張正不知道勞改犯和鷹鉤鼻是不是明知故犯。
這時候，那年輕的少婦再次開口說話了，
“兩位大哥，我不是不想賠償，可我是真的沒錢啊。
不瞞你們說，我男人前幾年沒了，家裡現在窮的都快揭不開鍋了，我這次出來就是為了賣掉祖傳的古董，換錢過日子的。”
少婦估計是真的走投無路了，家裡窮的要死，眼下又碰上這麼一檔子事，說著說著眼淚就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別跟我來這一套，勞資不管那些，打壞了我們的寶貝，讓你賠錢是天經地義的事，走到哪裡我們哥倆都有地說理去！”
鷹鉤鼻一臉的冷酷，冷冷的對著少婦說道。
圍觀的人群對著旁邊的少婦指指點點的，張正耳尖，還能聽到他們竊竊私語的議論聲，
“那兩人說的有道理，打壞了人家的東西，按理是應該賠償的。”
“沒錯，雖然這母女倆看著很可憐，但這跟欠債還錢一個道理，架不住人家佔理啊。”
“要我說啊，那兩個人看著就不像是什麼好人，要是換成其他人，估摸著還能有商量的餘地。”
“有道理，這母女倆也是倒黴，碰見這麼倆個主，估計是出門沒看黃曆吧。”
……
眾人背地裡雖可憐那對母女，但他們一是覺得勞改犯和鷹鉤鼻站著理，而是覺得他倆不像是好人，心裡照著他們犯怵。
所以始終都沒有人站出來，幫那對母女說話。
旁邊的韓春明此時湊到張正的耳邊，低聲說了句，
“正子，是件假貨。”
張正聞言點點頭，看著他要站出去幫那少婦出頭，連忙拉住他，
“別急，再觀察一下。”
張正並不是冷血無情的人，少婦的遭遇他都看在眼裡，心中也十分同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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