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假的。”張正眼神不經意間的一瞥,便給這件葫蘆瓶下了死刑。
“那這件醬釉劃花水波紋鋪首耳陶壺呢。”
看到這一幕的程建軍,眼睛頓時就紅了,連續兩件得意製作,都被張正輕鬆的拆穿,他感覺這就是在對著自己臉上甩巴掌。
“假的!”張正看了一眼陶壺頭頂的年代,漫不經心的說道。
後面張正沒等程建軍發問,直接用隔空斷代掃視了一下收藏架上所有的古董,然後一邊走,一邊指著瓷器說道,
“這件是假的,這也是假的,哎,這件不錯,是件真品……”
五分鐘過後,收藏架上的一百多件古董,全都被張正給鑑定完畢,關鍵是他說的全部都正確。
旁邊的程建軍此時已經完全傻眼了,他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張正是怎麼如此輕易識破他這些古董的真假的。
要知道,放在上面的每一件古董,背後都凝聚了程建軍的心血,但在張正的眼裡,全都逃不過十秒中。
想到這裡,程建軍簡直要懷疑人生了,他感覺自己所以的驕傲,在張正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難道我仿製的古董很差嗎,差到你隨便一眼就看出來了嗎?”
儘管程建軍不願意相信這一切,但事情擺在了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嘴唇喏喏的自言自語道。
“建軍,跟你說句實在話吧,你這些仿製的古董,也就糊弄一下老外和外行人了,但絕對逃不過我這雙火眼金睛。”
其實程建軍仿製古董的水平已經十分厲害了,起碼是張正目前接觸到的,最牛逼的那一個。
但他千不該萬不該,惹到自己頭上,張正可是有著系統作弊的,即便程建軍的仿製水平再高,也純粹都是徒勞。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就連教我的老師,都看不出我仿製古董的真假來,為什麼你張正一眼就看穿了。”
程建軍感覺自己腦子快要爆炸了,即便事實就是如此,他也不願意接受這一切,這對他的衝擊是在太大了。
張正見狀也沒理會他,而是笑著說道,“程建軍,願賭服輸,既然你自己都認了,那按照約定,這些古董可全都是我的了。”
“拿走吧,全都拿走吧,一件都別留!”
程建軍聞言慘然一笑,整個人都像是老了幾歲似得,顯得十分的頹然。
沒辦法,雖然他強迫自己說這些都是假的,但是最終還是說服不了自己,只能無奈的接受了現實。
只是程建軍承受不了這種打擊,他所有的自信全都被張正給打碎了,按在地上來回了摩擦,感覺快要瘋了一樣。
張正看到他這個樣子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程建軍自作自受,怨不得張正。
這般想著,張正也就沒再管他,忙不迭的把這收藏架上的古董,找盒子裝了起來,最後裝了慢慢的一大箱子,摞起來老高。
他的皇冠車肯定是裝不了這麼多的,是以張正稍微考慮了一下,就給韓春明打了個電話,讓他找個空間大點的車來全部拉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