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說這個東西是假的,畢竟這樣的東西不是說誰都能夠拿得出來的,所以他對面前的這個東西抱有懷疑的態度,也是相當的正常的。
可是張正卻不會去管這個井底之蛙,如何去看自己手中的這個東西。
他只是繼續對面前的這個傢伙說道:“你說我這個東西是假的,你有什麼證據?”
老人從來都沒有看過這樣的東西,所以哪裡能知道這個東西的好壞了。
所以要他說出這個東西的好壞是真的有些難為了他的。
老人看來看去都不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有什麼好的。
於是只能是雞蛋裡面挑骨頭的說道:“這個東西形狀太好了,所以這個東西不是真的。”
張正被面前的這個傢伙給逗樂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傢伙竟然說出了。
如此可笑的問題,簡直就是一個門外漢。
張正只能是嗤笑了一聲之後說道:“這就是你說的缺點嗎?鬼眼?我看你應該改名字了才對,你叫瞎眼吧!”
張正說完之後將自己的這個東西給拿回來之後說道:
“眾所周知的青丘山人會用一些特殊的材料去製作他的陶瓷品,而這種特殊的手法直到現在為止。
都沒有人知道這個手法到底是怎麼弄出來的。所以只要當這種特殊的手法再現於世的時候。那麼就說明了這種特殊的手法就是青丘山人的作品。”
張正說完之後拿起一個打火機就不斷的炙烤著瓷瓶,然後這個瓷瓶的顏色竟然靜靜的發生了改變,如此特殊的技巧,的確是無人能夠模仿,也沒有人能夠作假。
所以當張正徹底的展現出來這個陶瓷瓶子的特殊性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為這種特殊的陶瓷而感覺到吃驚。
他們不知道其中的原理,更不知道張正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但是他們知道當張正拿出這個鐵證的時候,也就說明了這個瓶子的真實性。
老人被這個瓶子特殊的屬性而震驚的無以復加,他知道現在自己不管說什麼都無法,獲得周圍這些人的信任,更沒有辦法拿出比張正更高階的東西了。
老人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至於第3件寶物也就那麼回事兒了,他沒想到張正的手中竟然有如此的寶物,更加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公開的將這些寶物們拿了出來。
如果說有一件損毀了的話,那麼對於整個古董界來說都是一次驚天巨浪。
這個人到底是誰,他擁有怎樣的家世又擁有怎樣的實力,這些問題一一的從老人的腦海之中閃過。
就像每一次想這些問題的時候,就是重重的眼光生在了自己的臉上,一樣讓自己的臉感覺到無比的生疼。
最後老人知道他現在想的應該不是如何去跟張正鬥寶,而是應該如何平息這件事情,對方的眼睛毒辣,保護珍貴,而且各個價值連城,已經不是他這樣一個小小的拍賣行的鑑寶師能夠相提並論的。
於是這個傢伙又來到了張正的面前,想要跟張正妥協,或者是說想要讓張正終止這一場的比試。
然而張正卻像是油鹽不進豇豆一樣的根本不聽這個老人在說些什麼。
“繼續。”
“我們願意十倍的賠償,只要你們願意罷手。”
要知道他們在這樣的鬥下去的話,那麼對他們來說絕對是一場毀滅性的打擊,所以這一次他們需要的是一場和平安定的將這場事情解決的辦法。
只要他們願意解決的話,那麼那麼這一點代價他們還是願意承受的,可是顯然對方不願意承受這樣的代價,那麼這一場爭鬥就會變得對他們極其的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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