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確實勾人心魂。
畫的大餅又香又大，誰都忍不住咽口水。
哪怕阮晨光心裡門兒清，聽的時候耳朵還是舒服得很。
這時候，他開口了。
“有時候你要讓人答應一件事，直愣愣地提出來，人家多半不幹。”
“但你換個法子，扔出兩個選項，讓他二選一。”
“看起來挺公平，其實是把他思路框死了。”
“他會本能覺得，解決問題就這兩條路，別的都不成立。”
“所以，我的答覆是——兩個我都不要。”
“我要第三個方案。給我人類研究會的所有資料，所有情報，這點小事，你們教會應該能做到吧？”
邪惡小丑皇先是一愣，隨即笑得更歡了。
那表情，活像是毒蛇盤好陷阱，就等老鼠自己跳進來。
好像無論你答不答應，他都穩贏不輸。
這股勁兒讓阮晨光特別不舒服。
“當然沒問題！作為我們教派的大主教，你有絕對自由，怎麼走你的路你自己定，我們會全力配合，送上全部資訊！”
“不過嘛我送你一句忠告。”
“當你遇到麻煩時，別總想著硬闖過去。”
“因為真正對的路，走起來根本不會磕磕絆絆。
“要是你覺得全世界都在攔你，別急著怪世界——也許世界是在救你。”
話音一落，笑聲咯咯響著，鏡子裡的畫面淡去了。
四周重歸安靜。
這話明顯有弦外之音。
“不對”
阮晨光低聲喃喃，明明對方已經走了，聽不見。
他像是在說服自己。
“如果世界擋住我，那就不是世界的問題——是世界錯了！”
他不再糾結所謂的危機，轉頭該幹嘛幹嘛。
打完這幾通電話，他自己倒是一點沒慌，穩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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