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句“不是野獸”,語氣還挺認真。
“會說話的野獸?”貝爾公爵喃喃出聲,滿臉驚詫。
阮晨光看了他一眼,差點笑出來。
還野獸?我都聽見一棵樹開口講話了,你還在這驚奇這個?
“野獸?”火獅獸轉頭盯住貝爾公爵,語氣冷了幾分,“你見過長我這樣的‘野獸’?”
“我是靈獸。”它鄭重強調,明顯不悅。
貝爾公爵立馬感覺到氣氛不對,趕緊賠笑:
“靈獸大人,冒犯了,對不起。”
他是真慫了。
一看就知道惹不起,趕緊低頭認錯才是活路。
萬一惹毛了對方,一個眼神說不定都能把自己燒成灰。
阮晨光沒說話,悄悄把小果收回系統裡。
沒讓他繼續留在外面和小甲、貝爾站一塊。
倒不是信不過他們,而是小果的狀態有點怪。
他之前能壓制藤蔓,搞不好對這類存在也有特殊影響。
“還算識相。”火獅獸收回目光,轉向阮晨光,“現在就把你們送出這裡?”
阮晨光猶豫了一下,正要點頭。
“對了,不知您是否聽說過寒霜寶蕊?”突然間開口問道。
“你們提這東西做什麼?”火獅獸語氣明顯有些不悅。
“我師父中了火毒,眼下必須找到寒霜寶蕊才能救他。”貝爾公爵在一旁趕忙接話。
阮晨光瞥了他一眼,沒多說什麼。
話都說了,還能收回來不成?
在他心裡,這種事本不該輕易講出口,畢竟風險不小。
誰又能保證眼前的火獅獸跟那寒霜寶蕊沒關係呢?
萬一真有牽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