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猛地站定，手指前方，“就在那兒！”
阮晨光環顧四周——空地、石牆、落葉、蜘蛛網。
啥也沒有。
加菲也傻眼了：“……不對啊？”
這時，雪峰女神的聲音突然在阮晨光腦子裡響起來：“右邊牆角，底下有東西。”
阮晨光二話不說，大步走過去。
加菲跟在後頭，滿腦袋問號：你咋知道的？
阮晨光蹲下，伸手一扯——
一塊破得像抹布的布料，被他拽了出來。
底下，靜靜躺著一個缺胳膊少腿的布娃娃。
“……這啥？”阮晨光拎起來瞅。
“破爛布偶！”加菲脫口而出。
“那玩意兒有啥用？”阮晨光問。
“偽裝道具。”加菲聲音都變調了，“貼上使用者的氣息，能騙過所有追蹤，一路晃到散架為止。”
“……所以，它一直在領著我們繞圈？”阮晨光慢吞吞問。
加菲臉色發紅，喉嚨動了動，硬是憋出一句話：“我……我也沒想到他有這玩意兒。”
阮晨光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就在這時，遠處的風突然靜了。
連落葉都不動了。
加菲嚥了口唾沫，低聲道：“……他可能，還沒走遠。”
之前阮晨光問他的時候，他拍著胸脯說：“壓根兒沒事兒，穩得很。”
結果現在？眼睜睜看著一地冰塊，全是被凍住的暗影。
加菲張了張嘴，愣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阮晨光沒催他，轉身就給遠處的小果發訊號。
對方沒掉鏈子，還在按計劃往前走，一路沒碰見矇蔽者的影子。
這事兒挺反常——按理說，矇蔽者不可能不在那兒。
要麼是早就得手溜了，要麼就是根本沒在那個方向。
哪一種情況，都讓阮晨光心裡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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