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能靠腦子糊弄過去,現在?行,你得靠拳頭了。”
安德琳諾攥緊拳頭,嘴唇抿成一條線,啥也沒說。
阮晨光瞧了一眼,心知肚明——這姑娘不是來挑事的。
她帶他來這兒,是想讓他看看她馴的那些野獸,是真拿他當朋友。
能降得住九尾天狐和雙頭虎神的人,整個奧拉特貢都數得出來。
她信他,可這阿倫德爾,一上來就擺出要撕破臉的架勢,把安德琳諾都給整懵了。
以前阮晨光覺得,這種破事離自己十萬八千里。
可現在?他明白了,這不是誰的家事,是刀尖跳舞。
他往後退了半步,腳跟一穩,擺出迎戰的姿勢:“行,既然你非要比劃,咱就來。
大夥兒都是成年人,話放出來,就得自己扛。
我沒惡意,但你要動手——我奉陪到底。”
安德琳諾眼裡全是愧疚,卻一句話也擠不出來。
貝爾公爵在邊上嗑瓜子似的瞧熱鬧,咧著嘴:“這人進來沒兩天,就挑了八個打架的,這好戰的血是祖上埋的吧?阿倫德爾明顯不歡迎咱們,咱扭頭走人不就完了?這破地方當個旅遊景點都不配!”
弗雷德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
他心裡清楚,他來這兒不是看風景的——他得在阿提奧沼澤的每一片泥沼裡,找到他大哥的痕跡。
他跟貝爾這廢柴,根本不是一路人。
他盯著阮晨光,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一整天跟人幹了這麼多次,氣血能扛得住嗎?
阿倫德爾咧著嘴,笑得像剛吞了蜂蜜的狼——戰鬥欲都快從眼睛裡淌出來了。
這一架,打得起來嗎?阮晨光能頂住嗎?沒人敢打包票。
周圍人多,事兒雜,誰都不想在這節骨眼上添亂。
可阿倫德爾這態度,明顯就是衝著掀桌子來的。
阮晨光低聲道:“咱倆都得預備著。
這事兒背後水深著呢。
這阿倫德爾,不是好惹的主。”
貝爾公爵一愣,差點把瓜子吞進嗓子眼:“啥?你瘋了吧?這是他家地盤!你打得過?你要是輸了,咱倆還能翻盤?乾脆直接開幹,魚死網破得了!安德琳諾再蠢,也不會真看著她哥胡來——阮晨光能搞定。”
貝爾沒察覺,自己說話時,語氣已經帶著一股子信他能贏的篤定。
他忽然想起師傅當年說的話:“跟著阮晨光,別問為什麼。”
那時候他嫌這人嘴損、手段陰,動不動就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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