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生……
大哥死了……
她的大哥居然死了……
大哥雖然有好多做不到,大哥雖然也有笨蛋的時候,可是,大哥對她,對他的所有弟妹特別好,大哥……
在她心裡,大哥其實是無所不能的……
……
親衛隊也全都死掉了。
山路上,山林間,只有山名真子和那個怪物還活著。
她的手心還有大哥未乾的血,她就這樣就著溼漉漉的掌心握住那把斷刀,看著在這場追逐戰中吃了不少人肉喝了不少人血卻還不知足,現在還狂性大發向她衝來的怪物。
他的速度很快,但在山名真子眼裡,卻很慢。
她意識到自己的視力其實很好,否則怎麼能在剛剛的一瞬間在他高速移動中看清他的臉呢。
但是,山名真子的一生裡從來沒有握過刀劍。
這是她第一次握刀。
刀柄好粗糲啊,好硬,好黏,如果不是這種時候,她一定一輩子也不會願意用力地握住它。
但是,沒有辦法了。
因為是斷刀,只剩半截了,所以不重,即便是她,想要揮動也很簡單。
那麼要如何揮刀呢?
她看過父親的劍法,家族裡請來的師傅的劍法,兄長們的劍法,繼國嚴勝的劍法,雖然看的也不仔細,但是揮刀是很簡單的,向上,向側邊,把刀鋒的那一側對準敵人,然後就可以了。
怪物逼近了。
只有這一次機會,最好要砍下他的頭。
之前從沒有握過刀的真子,在這生死一刻屏住呼吸,想要殊死一搏。
怪物即將碰到她的那一瞬,一道寒光從她的眼前一閃而過。
山名真子揮出的刀砍了個空,只從怪物的頭顱和身體中一穿而過,她這一刀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此時就算意識到砍空,也無法收回力氣了。
她的身體因為慣性朝前面撲去,卻在撲倒在地面上的血泊之前被人握住了手臂,緊接著直接被一把拉了起來。
整個人被提起來的山名真子還懵懵的。
她眨眨眼,雙手握著斷刀,看向在把她拎起來確認她站穩後就鬆開手退後一步的,擁有奇怪髮色的巨力男人,又眨了眨眼。
也許是她的表情太過呆滯,也許禮貌是所有人都死了只有她活著的這件事本就會給人帶來巨大的衝擊,所以擁有金紅髮色的男人也露出了擔憂的神情,用很有活力的聲線禮貌地問她:“你好!小姐!你沒事吧?”
“你……是誰?”她看著這個髮色奇怪,能力超乎常人的男人,如此問道。
”。人鬼殺個一是,郎次和獄煉是我“
。道說此如人恩的下救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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