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住在哪裡？有沒有城市？”
“會不會攻擊人類？”
“剛才好近！它沒發現你嗎？”
“我要瘋了！這發現太大了！”
林風走到飛行器剛才經過的地方，蹲下身，用手電筒仔細照射地面。
在熒光苔蘚的微光下，可以看到地面有一道極其細微的痕跡，像是飛行器底部噴流留下的印記。
“它好像沿著固定的路線飛行。”林風分析道。
“像是在巡邏，這個洞穴，可能是它們的領地，或者家園的一部分。”
他站起身，望向飛行器消失的方向，通道在那裡拐了個彎，不知通向何處。
“我們先摸清這個洞穴的結構。”林風做出決定。
“剛才那架飛行器明顯是科技產物，有科技，就有能源。有基地。有社會組織。”
“貿然闖入它們的核心區域，可能會引發衝突。”
他繼續沿著通道前進，更加小心翼翼，每到一個岔路口，都仔細做好標記。
他發現這個洞穴系統極其複雜，岔路多得驚人，而且很多通道看起來非常相似，極易迷路。
走了大約兩小時，他至少經過了十幾個岔路口，標記了二十多處。
洞穴時而向上，時而向下，有時寬闊如大廳，有時狹窄僅容側身透過。
他感覺自己正在一個巨大的立體迷宮中穿行。
更詭異的是，他開始注意到一些不尋常的細節。
在某些通道的牆壁上，有排列很規律，拳頭大小的小洞。
洞口光滑，像是經常有東西進出。
還有一些地方，懸掛著用植物纖維編織的網狀結構，只有巴掌大小。
“這個洞穴裡，應該有完整的生態系統，和文明痕跡。”林風對鏡頭說。
“那些小洞可能是它們的出入口，網子可能是陷阱或工具。”
他嘗試接近一個小洞，用手電筒向內照射。
洞很深，向內延伸一段後拐彎，看不到底，洞壁異常光滑，有打磨的痕跡。
就在他觀察時，洞內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窸窣聲，像是有很多小東西在快速移動。
林風立刻後退，幾秒後，從小洞中湧出了一群東西。
不是小飛機，它們約有滑鼠大小，身體呈流線型，覆蓋著暗金色的甲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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