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甩了甩頭,收回自己的視線,看著面前的兩人,她有些不耐煩。
“你們兩個過來做什麼?昨天我就說了,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你們不過來招惹我,我也不會去惹你們。
勸你們自己安分一些,我說了,我這個人發起瘋來可是六親不認的。
更別說你們己經和我斷親了,我們之間,按理說,也就沒有任何關係。”
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朱姨娘和紀尚書心裡合該有點數。
這兩人真像兩塊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頓了頓,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接著道,
“對了,看你們這模樣,好像半死不活了,恕我首言,你們要是真的活不久了的話,請死遠一點。
你們兩個死在這裡,可沒人給你們收屍,平白無故汙染了周圍的空氣,我還要在這裡種地呢,你們兩個死在這裡,我這地還怎麼種!”
聽著紀雲舒這話,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對於紀雲舒和這兩人的關係,他們隱隱約約是知道的,聽說是紀雲舒的孃家人。
他們是一起被流放到這裡的,這兩日,沒見紀雲舒和她孃家人走動,都以為是流放的路上太累了,各自過著各自的生活,卻沒想到,紀雲舒和她孃家人,關係竟然這麼僵!
眾人神色各異,不少人一副看好戲的神色,這流放地,總共就他們這些人家戶,鄰里之間都沒什麼八卦可言。
偶爾有吵吵架的,也當飯後的談資。
這王妃和她孃家關係這麼僵,連說話都這麼難聽,甚至讓她這個親爹,還有她爹的姨娘死遠一些,這到底是為什麼?
眾人心底好奇,也不敢發出聲音,只想待在一旁看戲。
好久沒有這種戲看了,他們這流放地都太太平了,這下,王妃一來,還和她孃家人不和,眾人心裡忍不住腹誹:
看來,他們以後這流放地,又可以熱鬧起來了。
而且不遠處的山腳下,也搬來了很多人。
他們心裡還是很高興的,這麼多年了,這安家村就他們這些人,人不人鬼不鬼,一天到晚如行屍走肉一般。
天天只知道做工,睡覺,做工睡覺,感覺和坐牢沒什麼兩樣。
現在突然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大家除了做工睡覺,還能聊點八卦,突然覺得,這流放的日子好像也沒那麼無聊了。
紀雲舒不知道大家心底的想法,要是知道,她估計快笑死了。
這古代的人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網路,沒有電視,沒有任何電子產品,也沒辦法逛街,沒有美食,以他們現在的境況,甚至連逗花弄草都不行,生活樂趣全靠一點八卦。
要是知道這些人等著看八卦,她真的會很無語。
紀尚書和朱姨娘本來就對紀雲舒不滿,見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話那麼難聽,紀尚書氣的身子發抖。
可奈何自己的肚子實在是太痛了,痛得他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伸出手,指著紀雲舒,手抖得不得了,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可週圍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紀尚書氣到了極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