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你瘋了是不是?他可是你親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把你爹氣成這樣,你還說你不是弒父?
今天把你爹氣成這樣,昨天晚上又哄騙我們,去吃了一些有毒的東西,我和老爺現在還活著,都是我們福大命大!
不過我告訴你,今天的事,你別想抵賴,證據確鑿,你就等著下大獄吧!
就算本事再大,背上這弒父的名聲,按東陵國的律例,你也非死不可!”
朱姨娘一臉氣憤,一想到紀雲舒等會兒就會被官差帶走處置,她心裡別提有多解氣了。
眾人聽得面面相覷,都不明白朱姨娘說的究竟什麼意思。
不止其他人,就連紀雲舒自己也聽得莫名其妙,她皺著眉,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兩天和紀尚書他們的交集。
好像除了昨天他們和官差來了自己家裡,她和紀尚書以及朱姨娘兩人,就沒有其他的交集了。
這朱姨娘,是發羊癲瘋了嗎?一首在這裡說她弒父。
實在是忍無可忍,她冷笑一聲,唇角微微勾起,緩緩朝朱姨娘走近了幾步,皮笑肉不笑地道,
“朱姨娘,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什麼叫我弒父?我究竟怎麼弒父了?我是拿刀捅了這老頭,還是給他下毒了,又或是放火燒了你們的屋子?
你要不給我說得明明白白,我今天就算不弒父,收拾你這個小妾,還是綽綽有餘的!”
紀雲舒說得咬牙切齒,她己經打算好了,今日朱姨娘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她非把這女人的嘴巴給撕爛不可!
三天兩頭就在耳邊呱呱呱的叫,實在讓人煩不勝煩!
紀雲舒話音剛落,周圍眾人的視線,也齊刷刷落到朱姨娘和紀尚書兩人身上,他們也想聽聽,朱姨娘說的弒父,究竟是什麼意思?
畢竟,紀尚書這還好好待在這裡,雖然狀態有些不算好,可到底也沒死啊。
朱姨娘一口咬定說紀雲舒弒父,這不是把紀雲舒往死裡逼嗎?
這一家人果然不和,不和就算了,還巴不得把對方往死裡整!
被流放過來的家庭有很多不睦,他們也是知道的,但鬧得這麼大、恨不得對方死的,紀尚書和紀雲舒他們還是頭一份。
朱姨娘冷笑一聲,指著一旁的紀尚書。大聲道,
“哼,證據就在這裡!我告訴你,因為你的原因,你爹昨天晚上差點就死了!
哪怕是現在,他整個人的狀態也不對,全身痛得都是汗,我們身上沒有錢請大夫,再這麼拖下去,肯定會出事的!
這一切都怪你,要不是你,他不會變成這個樣子!我看,你就是對你爹不滿,所以故意搞出昨天的那種事,把我們害成這個樣子,你就是想把我們拖死,然後你就稱心如意了,是不是!
幸好我們命大,沒有如了你的意,我告訴你,只要我們一刻不死,這件事,我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我家老爺要是有任何意外,我不會放過你的!”
朱姨娘眼珠子一轉,轉頭看向紀尚書,一臉擔心,
“老爺,老爺,你沒事吧?你哪裡不舒服只管說出來!等會兒官爺就過來了,我們好好跟官爺說道說道,這等心思歹毒的人,讓官爺趕緊把她帶去押入大牢!
竟然連自己的親生爹爹都下得去手,真是好狠毒的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