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官爺,救命啊!我們只是被流放的犯人,不是死刑犯。官爺,難道要見死不救嗎!”
“是啊,幾位官爺,先找大夫救救我家老爺吧!再拖下去,我家老爺真的沒救了啊,還請幾位官爺開開恩。”朱姨娘一邊說著,一邊搖晃著大毛的身子,晃得他有些心煩。
大毛眉頭皺得死緊,他不想管這些流放犯人的死活,真要毒死了,也就毒死了,可剛剛紀老頭說了,他們只是流放到這裡來的犯人,並不是死刑犯。
自己要是見死不救,這麼多人看著,紀老頭的身份又有些不一般,事情萬一搞大了,上頭問責起來,他也麻煩。
大毛咬了咬牙,轉頭看向紀雲舒,冷冷地道:
“紀氏,我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這件事情因你而起,要不是你,他們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既然要請大夫,那請大夫的診金,就由你來付了。”
紀雲舒唇角一抽,臉色都有些不自然了,她都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大毛說什麼?
請大夫的診金,要讓她來付?
這幾個字拆開,每一個字她都會讀,也會認,但是合在一起,她怎麼就不明白了呢?
她雙手環胸,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大毛,語氣冷硬:
“官爺這說的哪裡話,他們自己吃東西吃壞了身子,現在要請大夫,竟然讓我給他們付診金?不好意思,我沒錢。”
紀雲舒說著語氣一頓,眼珠子轉了轉,眼底閃著一抹壞笑,接著道:
“不過,我雖然沒錢,但多多少少懂一點岐黃之術。依我看,他們兩人這不像是中毒。
而且,他們剛剛拿出來的那個果子也沒有毒。”
紀雲舒話音剛落,地上的朱姨娘就不樂意了。
“紀雲舒你瘋了?我們這明明就是中毒了!我之前可是尚書府的姨娘,見多識廣!
那些中了毒的人,都跟我們這個一個症狀,我們現在的樣子,就跟那些中毒輕的一模一樣,你卻說我們不是中毒,你是不是故意想拖延時間拖死我?
我告訴你,你做夢!
你說那果子沒毒就沒毒啊,你有什麼證據?我不管,趕緊給我找個大夫來!只要找來大夫,那果子有沒有毒,便能一清二楚。
就算是沒有毒,我們如今變成這副模樣,都是你害的,請大夫的診金你必須給付!”
朱姨娘敢保證,他們就是吃了那種果子之後,才變成這副樣子的,不管那果子有沒有毒,這事鐵定跟紀雲舒脫不了干係!
不讓紀雲舒付診金,她心裡實在不甘。
不僅要付診金,他們經過這麼一通折騰,身子虧損得厲害,往後一段時間都得大量進補,將這一日的虧損補起來,這補品的費用,也該紀雲舒他們出。
這些話朱姨娘還來不及說出來,她現在只想把這個罪名,趕緊安在紀雲舒頭上,只要把罪名安上了,一切事情都好說。
大毛和二毛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爭執,大毛一臉狐疑地看著紀雲舒:
“你剛剛說你懂岐黃之術,也能證明他們倆不是中毒,你可有證據?”
紀雲舒和朱姨娘、紀尚書掰扯這麼久,早就沒了耐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也懶得解釋,快步來到官差面前,一把拿過官差手裡的果子,隨手甩了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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