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堯身體雖然殘了,但他常年在戰場上練就的警覺性依然存在。
紀雲舒也不和他拐彎抹角,鑽到馬車的角落,一頭扎進雜物堆裡,開始翻找起來。
一邊找,一邊說道,“你在馬車裡都察覺出來了,外面那些蠢貨還在吵,具體是什麼東西,我還不知道。”
“但能感覺得出來,應該不止一隻,我先找一點防身的兵器,再讓母親他們上馬車裡來。”
馬車裡如今是他們唯一能藏身的地方。
聽著紀雲舒嚴肅的話,謝墨堯也不敢掉以輕心了,他伸手掀起馬車的簾子,換了個姿勢,半躺在馬車簾子旁,視線剛好能看到馬車外面。
只是他身體不便,自己沒辦法轉身,所以只能看到馬車一邊的情況。
“嗯,還是小心為好,我瞧著情況也不太對勁,剛剛這周圍還能聽到一些蟲鳴鳥叫,可現在聽來,卻是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安靜的可怕。
“我雖然身子不能動,也沒什麼力氣,但我視力和聽力還是挺好的,我躺在這裡,也可以幫你檢視一下週圍的環境,一旦有任何異樣,馬上撤離。”
雖是被流放的犯人,但小命更要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紀雲舒從一堆雜物中起身,手裡握著一把三十釐米左右長的刀,她拿著手中的刀來回看看,頗為滿意。
這己經是她從空間的超市裡,找到的最稱手的兵器了。
她身手不錯,手裡拿著刀,自保是沒什麼問題的,關鍵就是王府的人太多,手無縛雞之力的也多,她要在自保的同時,還要保護一下其他人。
一把短刀,委實有些勉強。
但她的武器庫還沒有解鎖,目前只能用這把短刀先防身一下了。
謝墨堯目不轉睛的盯著她手裡的短刀,眼角狠狠一抽,這玩意兒,他從始至終就沒見到過,這個女人到底是從什麼地方翻出來的?
難不成,這馬車上還有他不知道的暗格?
“這把刀也是昨天那個海棠老闆給你的嗎。”語氣雖是疑問,但也帶著些許肯定。
紀雲舒訕訕一笑,“對啊,就是海棠老闆一併送過來的,她說了,讓我留著防身用。”
說完,她朝謝墨堯點點頭,將手中的短刀放進袖子裡藏好,轉身跳下了馬車。
謝墨堯盯著她離開的身影,眸色幽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紀雲舒和他們平常人不太一樣。
這種人,真的可以稱為奇女子。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有變化的,是一開始就這樣的,還是後來慢慢改變的?
早知道,他就將這女人徹底調查個底朝天了。
馬車外,紀雲舒下了馬車後,快步回到王府眾人身旁,叮囑大夥兒趕緊將東西吃光,然後上馬車休息。
她語氣有些緊張,王府眾人都是聰明的,聽她的語氣,便知道了一些不對勁,也沒有多問什麼,趕緊加快手中的動作,把東西吃光,收拾地上的殘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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