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不服,我不服!我也要進去,讓我們進去!”
“對對對,放我們進去,放我們進去!”
隨著紀雲舒一行人進入城內,外面災民們的聲音也越來越大,拼了命的擠向城門口,圍上來的災民越來越多,守城門的官兵們都有些攔不住了。
“走開,都走開,趕緊退開,這也是你們能擠的地方嗎!”
“要放誰進去,自有縣太爺發話。這是東陽縣,不是你們老家的那些犄角旮旯,一切事情都要聽我們縣令大人的!”
“剛剛放進去的那些人,你們沒聽說嗎,人家是有聖旨的!是奉旨押解的流放犯人,所以才能進入城內,你們有聖旨嗎?你們要是有聖旨,也可以找我們縣令大人放你們進去!”官兵拼命的朝人群中大吼。
縣太爺剛跟他們交代過,一旦發生暴亂,就用這個理由搪塞過去。
可災民餓了好久的肚子,本來情緒就不好,又經過這麼一刺激,根本沒心思聽官兵說的什麼。
“滾!什麼狗屁縣太爺,堂堂一個縣太爺,對我們這麼多人見死不救!還算什麼父母官,啊呸!趁早死了重新換人上!”
“就是,我看他分明是個見風使舵的牆頭草,我們在外面等了這麼多天,也沒見他給我們施捨一點點東西!
剛剛那些人進去,說的好聽,他們是有聖旨,說的不好聽,指不定給了你們狗縣令什麼好處!哼,就是看我們身無分文好欺負,才不讓我們進城!”
“對對對,就是欺負我們,欺負我們!”
人群中抗抗議的聲音也越來越大,眾人擠的動作也越來越大,不多時,就將守城門的官兵全都擠在了城門口。
有不少災民甚至去推城門,他們人多,一起動手推,城門竟有一絲開啟的跡象。
官兵們急了,這城門,縣太爺可是特別交代過的,絕對不能開!
要不然,他們東陽縣可就完了。
想到這裡,官兵們紛紛抽出自己腰間的配佩刀,將幾個帶頭挑事的災民一人砍了一刀,血濺在周圍其他災民的身上,也讓其他災民們瞬間清醒了一些。
其中,有不少災民仍然不怕死,再次衝上前,想衝開城門,官兵們一個個眼疾眼快,拿著手中的刀就砍了下去。
上去一個砍一個,上去一個砍一個,幾次三番下來,災民們終於消停了一些,再不敢像之前那樣橫衝首撞。
喧鬧聲也安靜了很多,只剩那些被砍傷的災民的慘叫聲。
紀雲舒一行人的馬車緩緩駛在街道上,她轉頭看了一下身後緊閉著的城門,聽著外面的慘叫聲,她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那些災民也是可憐人,若不是走投無路,誰會願意當災民,又有誰會願意這樣拼了命的往縣城裡擠。
她剛剛大約看了一下城外的災民,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但對於一個東陽縣來說,容納這些人,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
“對了,謝墨堯,這東陽縣往年的gdp怎麼樣?”紀雲舒問道。
謝墨堯躺在馬車壁上,聽著場外那些慘叫聲,他的心情也不是很好,聽到紀雲舒的話,他有一瞬間的愣神。
“什,什麼,gdp?”
這話是何意思?
紀雲舒乾笑兩聲,趕緊換了個說法,“嗯,就是他們的經濟效益怎麼樣?每年給朝廷上多少貢,納多少賦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