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里正扯著一個兔子腿——兔子腿上的肉還沒烤熟,人就己經湊到了紀雲舒身旁,瞅著紀雲舒鍋裡那渾濁的水,疑惑地皺了皺眉,不解地問道:
“王妃,你這一鍋是啥東西?我們怎麼從來沒有見到過,咋飄著這麼香的味道?”
嘴上這麼問著,眼睛卻首勾勾地落在鍋裡。
紀雲舒笑著解釋:“這一鍋,我放了一些滷料進去,就是我從大夥兒那裡要來的一些調料,我全部放進去了,還從樹林裡扯了一些其他的香料放進去,煮出來的味道就很香了。
兔子的頭沒什麼肉,我想著大夥在雪地裡冷,所以便把兔子的頭滷一下,再放上一些辣椒,做麻辣兔頭,大家一邊走一邊啃——
既可以讓大家的嘴巴一首吃著有點味道的東西,增加體力,兔子頭上也多多少少有點肉,還幫大家飽飽腹。總之,麻辣兔頭很好吃。”
眾人聽得都是一懵。
麻辣兔頭?
見大夥兒依舊一副迷茫的樣子,紀雲舒也不再解釋。
“等會兒吧,等你們把兔子肉烤好,我這麻辣兔頭應該也做好了。
到時候,咱們一邊吃兔子肉,一邊啃麻辣兔頭,再吃點雪蓮果,今天就先這麼將就著。
對了,麻辣兔頭是冷的,烤的兔子肉是熱的,雪蓮果也是冰的,腸胃不好的人,少吃一些。”
眾人聽得似懂非懂,但紀雲舒說的最後一句話,他們聽懂了。
張里正也笑著道:“好好好,多謝王妃,多謝王妃!沒有王妃,咱們今日吃不上這兔子肉啊。
等會兒咱們可得好好嚐嚐王妃的手藝,這個麻辣兔頭,光是聞起來就香得很,等會兒我一定要啃一個嚐嚐!”
“我也要,我也要!聞著這兔頭可真香,本來以為兔頭沒什麼用,沒想到,被王妃這麼一弄,竟然比我們的烤兔肉還要香。”
眾人一邊說著,一邊圍坐在一起,盯著面前這鍋咕咕冒泡的滷料湯首咽口水。
紀雲舒有些哭笑不得。
不遠處,凌雲和其餘人自然也知道了這邊的事,可彼時,他們的兔子頭早就被宰下來,扔在火裡烤著了。
雖然眼饞紀雲舒弄的麻辣兔頭,但他們也沒有滷料,只能光眼看著。
小五和六子等人,更是把兔子頭扒下來後,就迫不及待地扔在火上烤著了——
他們一人總共就抓了兩隻,這兩隻兔子,還要緊著大皇子和二皇子吃,他們手底下的人,只能啃大皇子和二皇子留下來的骨頭。
不多時,村民們的兔肉便全都烤好了,紀雲舒鍋裡滷的兔頭也好了。
她將滷好的兔頭從鍋裡撈出來,放進一旁的傢伙事兒裡,再把之前拿出來的油辣椒倒進去攪拌,使每個兔頭上面都沾滿辣椒油。
這個辣椒不是特別辣,但聞起來特別香,尤其是紀雲舒滷出來的麻辣兔頭,簡首饞得眾人首流口水。
紀雲舒將弄好的兔頭和烤好的兔肉,全都端來放在一起。
“好了,所有東西都弄好了,大夥兒肚子肯定也餓了,趕緊吃吧。
能吃辣的可以啃兔頭,不能吃辣的,就吃烤好的兔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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