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王妃心可真好。”
“那可不是,我之前還以為,她是想對這紀尚書和那朱姨娘不利,沒想到,她竟然是誠心的,倒是我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小看人家了!”
“到底是嫁到王府的,這教養就是好,要我說,這紀尚書眼神也忒不好了,自己那麼有本事的一個女兒,竟然要跟人家斷親,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瞧瞧王妃,寧願花二兩銀子去別人家買藥,都不讓他們自己過去拿藥,這對他們是有多失望啊!”
“誰說不是呢?希望這次王妃把他們治好後,他們能痛改前非,對自家女兒也好一點,尤其是紀尚書,親生女兒,有什麼話是說不開的!
何必搞得像仇人一樣,到底是親生的,血濃於水!王妃心這麼好,紀尚書要是說幾句軟話,王妃說不定就原諒他了,畢竟,親生父女哪有隔夜仇。”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話,紀雲舒笑得越發燦爛了。
周圍眾人不瞭解紀雲舒,只覺得她笑得如沐春風。
可謝墨堯是瞭解紀雲舒的,看著紀雲舒這笑意,他忍不住看向地上的紀尚書和朱姨娘,眼底帶著幾抹同情。
大毛三人不知道紀雲舒究竟要做什麼,只要她不當著大庭廣眾的面,傷害紀尚書兩人,他們一般是不管的。
而且,他們現在只盼著王家小子趕緊將藥拿過來,給紀尚書和朱姨娘兩人吃下後,把今天這事給了了。
眼看日頭都不早了,再耽擱下去,今天做工都不知道得做到什麼時辰了。
在場的所有人中,除了謝墨堯,最瞭解紀雲舒的,應當就是紀尚書和朱姨娘了。
畢竟,流放路一起待了好幾個月,對於紀雲舒雖不是百分百的瞭解,但她一顰一笑藏著什麼打算,紀尚書和朱姨娘兩人,還是能猜個七七八八的。
此刻,他們看著紀雲舒臉上的笑,只覺得滲人得很,那種透到骨子裡的涼意,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以他們對紀雲舒的瞭解,首覺告訴他們,紀雲舒這絕對不是真心的想要救他們,很可能憋著什麼壞。
紀尚書和朱姨娘對視一眼,顧不得身上是不是傳來刺骨的痛,一個勁地爬到大毛身邊。
紀尚書扯著大毛的衣服,趕緊說道:
“官爺,我們不治了,我感覺我痛的沒有之前厲害了,我真的不用治了!”
朱姨娘也爬到二毛身側,兩隻手,拽著二毛的衣襬,哭得梨花帶雨:
“官爺官爺,不治了,我也不治了,不痛了,我們真的不痛了,我們可以去做工了,我們不要她治了!”
老天爺啊,紀雲舒剛剛那笑,就像藏著刀子一樣,他們要是任由紀雲舒治的話,就算紀雲舒答應官差不整死他們,怕是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指不定怎麼捉弄他們呢。
大毛本來就想趕緊平息這件事,見紀尚書和朱姨娘兩人都說自己好了,他一臉狐疑的道:
“你們兩個,是真的好了嗎?我可警告你們,你們要是不治的話,等會到了做工的地方,要是敢偷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