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後來,她也不勸了。
想了想,回到自家屋子裡,將昨天剩下的肉餅子裝了一袋,拎出來塞進了王榮手裡。
“既然你們不願意留在我們家吃飯,那這袋肉餅子,你們就提回去吧。
肉餅子是昨天做的,有點涼了,你們回去把火生起來,把肉餅子放在鍋上烙一下,弄熱了好吃一點。”
紀雲舒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裡的肉餅子塞進王大娘手裡。
老婆子和王榮兩人聽得一愣,不可置信地看著手中的東西,王老婆子驚訝地道:“啥?肉餅子?你說這是肉餅子!”
一旁的王榮也下意識地看向自家孃親手裡的袋子,他也想剋制自己,不去看自家孃親手裡提著的東西。
可一聽到“肉餅”這個字,他的眼神便挪不開了。
肉餅子,這可是肉餅子啊,他們己經很久,沒有嚐到過肉的味道了。
平日裡去做工,那些人給的飯只能餬口,要麼是冷掉的窩窩頭,要麼就是一些爛掉的菜葉子,或者是一些糙米糊糊,只能勉強給他們維持著一口氣。
連白麵都不曾吃過,更別提肉了。
紀雲舒點了點頭,笑著道:“對,是肉餅子。這是我們昨天吃剩下的,你們要是不嫌棄,就拿回去吃。”
王老婆子本來還想推辭一下的,一聽這話,連忙擺手:
“不嫌棄,不嫌棄的,我們哪能嫌棄啊,這可是肉餅子啊,天了,多金貴的東西。
王爺、王妃,你們把這肉餅子給我們了,你們自己還有嗎?
有沒有給你們自己留一些?我們家裡就我和我家老二兩個人,吃不了太多,這肉餅子我們一人拿一個回去就行了,其餘的你們都放起來吧。
你們家裡人多,糧食消耗也多,我們拿兩個回去,剩下的你們放在家裡慢慢吃。”
王老婆子說著,便準備拿兩個餅子出來,她和老二一人一個,其他的則全還給紀雲舒。
可不等她的手碰到肉餅子,紀雲舒便上前一步,在王老婆子還沒有將肉餅子拿出來之前,一把將袋子的口子給捏住了,將整個袋子又塞進王老婆子的懷裡。
“不用了,王大娘,我剛剛說了,這肉餅子我們家裡還有,這些你們就放心大膽的拿回去吃,不夠的話再過來問我要。
我們雖然是被流放的,但多少有人接濟我們,吃食這些還是不成問題的,你們就放心好了。”
王老婆子和王榮是王崢的家人,王崢又是她夫君以前的左膀右臂,兩人出生入死,情同兄弟。
王崢的家人落到如此田地,多多少少都跟謝墨堯有點關係。
從前不知道便也罷了,可如今他們到了這流放地,正好就碰上了王老婆子和王榮兩人,也己經相熟到此地步,她絕對不會對兩人的生活冷眼旁觀。
只是,如今他們的關係,暫時還不能被旁人知曉,否則,其他人肯定會對王榮和王老婆子不利。
他們自己家人住在一個屋簷下,她家裡裝了監控,若是有人來到家裡,她知道的也快。
可王榮和王老婆子住在另一個地方,離他們家還有些距離,若是有人對他們不利,即使她和謝墨堯兩人在家,恐怕也來不及營救。
是以,她只能悄悄的接濟王老婆子和王榮兩人,不能光明正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