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姨娘一邊說著,牙齒一邊在打顫,早上被紀雲舒灌了一些糞水,衣服都打溼了。
又去折騰了一下午,一直頂著風雪,這會兒衣服溼答答的粘在身上,都快結冰了。
天上還在下雪,她和紀尚書兩人凍得身子都在發抖。
折騰了一天,什麼都沒找到,她都懷疑,紀雲舒的魚,壓根兒就不是在河裡撈的,是忽悠大夥的!
想到這裡,她又補了一句,“我看啊,今天這事,她說不定就是故意騙我們的!
不然,那麼大條河,她一個丫頭片子,哪來的本事,弄出來那麼多條魚!
我們那麼多人去,都沒有辦法將河裡的魚給弄出來!
她就跟她身邊的那小丫頭,就能弄那麼多魚,這話說出來,也只有你們才會信,我當時還沒反應過來,現在看我們如今這副樣子,她不是故意的,還能是怎麼的!
該死的紀雲舒,她對我和我家老爺不滿就算了,竟然連你們都算計在內!
你們也真是可憐,平白無故的受了我們的連累。唉,都怪那紀雲舒,心地也太壞了!”
朱姨娘一邊說著,一邊攙扶著紀尚書,顫顫巍巍的從幾個婦人身邊走過。
她故作無奈,可聲音卻一點都不小,說的每個字,都落在了幾個婦人的耳朵裡。
霎時間,幾個婦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瞅見他們如今這副落魄的模樣,好像真的和朱姨娘說的差不多。
折騰了一下午,大夥兒力氣耗費了不少,人也被凍了那麼久,愣是連魚的鬼影子都沒看到。
別說撈魚了,連那冰面都破不開!
跟著他們一起去的,可是有那麼多的大老爺們兒啊,大家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可那冰面硬是破不開,紀雲舒和那小丫頭,究竟怎麼辦到的?
“不會吧,那紀雲舒,瞧著不是這麼惡毒的人,那魚她就算不是在我們這條河抓的,她直說就好了呀,沒必要瞞著我們,讓我們弄得這麼狼狽!”
“就是啊,我也有點不太相信呢,大夥早上的時候,明明就看到,她確實是從河邊過來的呀。
難道,是她故意給我們使的障眼法,那魚,不是在這河裡撈的?”
“哎呀,不知道不知道,事到如今,那紀雲舒脾氣好像真有點不好,你們難不成還敢湊上去問嗎?
冷死我了,我倒是不敢問,你們要問,你們去問吧,我要回去了。
去燒點柴火,把我的衣服烘乾,我可就這一件厚點的衣服,衣服不烘乾的話,明日我就沒衣服穿了,這麼冷的天,會凍死人的!”
“哼,我就算不敢問她,明日我去問王老婆子不就行了麼,那紀雲舒今天拿魚給王老婆子的時候,跟王老婆子說了不少話!
我往日和王老婆子關係還不錯,問她這點事,她應該會說的。”
“對對對,今日先回去,等明日的時候,去問問王老婆子和王榮,看看昨天紀雲舒究竟是怎麼跟他們說的!
最好是把紀雲舒撈魚的那個口子給問出來,這樣,大夥兒就不用再費心費力的去破冰了。”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