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臉上的鬍子也長長了一大截,看起來甚是疲憊,看著他這模樣,紀雲舒莫名的又有些心疼。
她一下子撲進了他懷裡。
“墨堯,你終於回來了,你去哪了?怎麼去了那麼久?白天走的時候,不是說天黑了就回來嗎?
我在家裡等了你好久,你都沒回來,我自己就先出來了。
對了,看你這樣子,是不是剛回來,鞋子都打溼了,在這裡等了很久嗎?冷不冷?”
紀雲舒說著西下看了一眼,就想從空間裡給謝墨堯拿個大氅出來披上。
可一轉頭,就見宋楠和大掌櫃依舊站在之前的酒樓門口,正看著他們的方向。
謝墨堯笑了笑,還沒說話,見紀雲舒的反應,他也順著紀雲舒的視線看了過去,果然看到正站在酒樓前的宋楠和他身旁的男子。
隔得有些遠,不管宋楠能不能看見,謝墨堯還是朝著那邊淡淡點了點頭。
最後才伸手攬過紀雲舒,將紀雲舒深深的抱在懷裡,在她額頭落下一吻,這才攬著她往回走。
“你是想從空間裡給我拿衣服嗎?不用,我也沒等多久。之前我回家了一趟,知道你不在家,便想著你可能在城裡,所以就想過來找找你,剛到街上,就看到你走過來了。”謝墨堯隨口道。
其實謝墨堯說的這話半真半假,他不是剛剛來,而是在這裡等了很久。
他一上街就聽說縣衙那邊出事了,生了很大的火,將整個縣衙燒得一乾二淨,而且縣衙還失竊了。
聽到這些話,他便知道是他媳婦兒的手筆。
等他趕到縣衙去的時候,整個縣衙己經燒的差不多了,現場人山人海,他在周圍轉了一圈,沒有發現紀雲舒的身影,猜到她可能離開了。
想著這兩日,便是紀雲舒和宋楠約定好的時間,他沒有首接回家,而是來正陽街這邊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碰到紀雲舒。
結果,他一來就看到,酒樓裡窗戶邊坐著的宋楠,而宋楠對面,還有一個女子,那人正是他的媳婦兒。
見紀雲舒和宋楠兩人相談正歡,謝墨堯心底雖然有些不舒服,但也沒有貿貿然的過去,就在街角等著紀雲舒。
眼見紀雲舒出來了,他這才從黑暗裡走了出來。
之所以說自己沒有等多久,只是怕紀雲舒擔心。
不過這天氣是真的冷,他下意識地將紀雲舒摟緊了一些,兩人並排走著,不多時,便離開了正陽街。
紀雲舒笑了一笑,伸手在自己嘴邊哈了一口氣,再用自己的小手包裹住謝墨堯的大手,察覺到他的手有些涼,她特意給他搓了搓,想將他的手搓暖和一些。
“本來是想給你拿件大氅的,但我瞧見宋楠他們還看著我們,有點不方便,所以就不拿了。
你忍一會兒,等到沒人的地方,我再給你弄件大氅披上。對了,你今日去哪裡了?
早上就出門的,弄到這個時候才回來,找王錚順利嗎?有沒有找到他人?”
聞言,謝墨堯面色沉了沉,緩緩搖頭。
“說到這個,我正要跟你說,我今日經過多方打聽,以及王榮他們給我提供的位置,確實去到了他們老家,也在村子裡,打聽到了王錚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