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說的這叫什麼話?我家男人只能我自己說,他行不行,力氣大不大,關你屁事!”
幾個婦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扯到昨天去破冰抓魚的事,眾人肚子裡都窩了一口氣。
紀雲舒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都能抓魚回來,偏偏他們昨天那麼多人,還帶著自家大男人,那冰面連冰都未破開,這事說出去都丟人!
幾人意見不合,嘀嘀咕咕說著。
可說歸說,她們一個個還是一臉羨慕,帶嫉妒地盯著不遠處的河面。
冰層一旦破開,裡面可是有魚的,眾人都在猶豫,要不要過去和紀雲舒他們說說好話,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跟著沾點光,撈一點魚。
就在一群人猶豫不決時,忽然就見對面山腳下,遠遠走過來一群人。
一群婦人頓時提高了警惕,她們男人都去外面做工去了,家裡就剩她們一群婦人。
平日裡,安家村就沒有外人了,可這幾日,對面山腳下平白來了好些礦工,聽說全是男子。
眼下,那些男子首首地朝他們這個方向走了過來,莫不是來搶劫的吧?
幾個婦人嚇得面花容失色,也顧不得鬥嘴了,紛紛回了自家院子,將院子的門給關了起來,又躲進堂屋,伸出腦袋,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一個個急得像上了熱鍋上的螞蟻。
要是那些礦工真的是來搶劫的,就憑她們幾個婦道人家,如何能守得住家裡這三瓜兩棗?
雖然家裡也不富裕,但多多少少都是有一點點存糧的,熬過幾日,是不成問題的,這都是她們辛辛苦苦攢下來的。
這麼多年,一日一日攢著,就是為了自己在不去做工的那一日,不至於被餓死,辛辛苦苦攢了這麼久,不會要被這些礦工給搶了吧?
眼見礦工越走越近,己經到了河對岸,婦人們連看都不敢看,首接將堂屋門都鎖了起來,背靠在牆上,大氣都不敢出,有人甚至推著家裡的東西,將門給擋住了。
她們沒被流放之前,也是生活在村子裡的,村子裡經常會遭受匪寇的光顧。
只要那些盜匪一來,家裡的東西便會被掃蕩個乾乾淨淨,一想到有可能再次遭遇這種事,眾人緊張得身子都在發抖。
只在心裡祈禱,趕緊把自家男人帶回來,有自家男人在屋裡,那些礦工應該不敢太放肆。
隨著礦工們越走越近,原本三三兩兩站著的人全都消失不見,都躲了起來,就跟躲瘟疫一樣。
和其他人不同的是,紀雲舒看著一群礦工過來,和謝墨堯兩人相視一眼,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
他們大約知道這些礦工是來做什麼的,這些人過來,也是紀雲舒的目的。
果然,兩人正這麼想著,就見為首的一個男子,帶著自家身後的一眾人朝謝墨堯走了過來。
“王爺,早啊!”
謝墨堯笑了笑,朝著來人點頭回應:
“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