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昨天晚上他大哥那屋鬧了賊,自己這條魚拿回去,正好讓他消消火兒。
而且,這回回去,大毛也不在家,他正好將魚給殺了,把魚肚子裡的錢給摳出來,晚些的時候,再和三毛分。
二毛一走,現場更熱鬧了。
不多時,只聽河對面傳來礦工們興奮的聲音:
“成了成了,開了,真的開了,出水了,我看到出水了!”
“我也看到了,我也看到了,快快快,紀姑娘之前說了,把冰面鑿開之後,就用寬的那一面,順著這個洞口不停地往外銷,把面積越擴越大!”
眼見己經有了希望,礦工們幹得更賣力了,手上拿著冰鎬,一下一下用力地敲擊著,一次比一次用力,而洞口也被他們砸得越來越大。
周圍其他人見到這個情況,也更來勁了,拿著手中的鍋鏟和其他傢伙事兒,不停地敲擊著冰面。
可他們手裡的工具實在是太差了,隨便敲了幾下,冰面沒有被敲穿,工具反而被砸爛了,不少人看著自己手裡己經變形的工具,愁眉苦臉。
“唉,這個冰層怎麼這麼厚啊?弄都弄不開!”
“就是啊,煩死了,我把我家唯一的鍋鏟都拿來了,敲了幾下,你看鍋鏟都變形了,這冰層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這麼下去,我們什麼時候才能破得開冰呀!”
“這可怎麼辦?人家都破開了,就我們破不開,等會兒魚都被他們給抓完了,我們把冰層破開也沒什麼用了,還白費力氣!”
“我瞧著那些人手裡用的那個鐵東西,挺好用的,硬得很,每敲一下那個冰層就破開一點,你們誰認識那玩意兒?從哪裡來的?”
“不知道啊,剛剛聽那些人說,好像是紀雲舒借給他們的,難怪昨天紀雲舒那麼快就抓到魚了,今天又把河面破開了這麼一大片!
原來,是用的那個鐵東西!
她的運氣也忒好了些,怎麼會隨身攜帶那個鐵玩意兒?
還偏偏就派上了用場!”
“什麼?是雲舒借給他們的?那她願不願意借給我們啊?要是能把那東西借到,這麼厚的冰層,我肯定也能破開!
我破開一點,再等我家男人回來,到時候我們兩個一起弄,說不定就能弄出一個大點的口子了。
我要是能弄出一個大點的口子,那不是也能從裡面撈魚起來了?
哎喲,一想到那魚,我就饞得慌,昨天聞著他們院子裡傳出來的那烤魚味,我饞了一晚上都沒睡著!”
“不知道啊,我也想去借借那個冰鎬用,不知道紀雲舒願不願意借。”
眾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裡的鍋鏟不停地戳在冰面上,眼神卻落在不遠處的那群礦工身上。
眼見著他們面前的冰洞越來越大,礦工們也越來越興奮,大夥心裡都有些著急。
再等下去,等這些礦工再把洞口越弄越大,那河裡的魚,豈不是又要被這些礦工抓走一大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