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近,眾人的笑聲越大,而大毛心裡也越來越不是滋味。
媽的,他的家昨天晚上才被偷得一乾二淨,今天這些人在這裡笑呵呵的,什麼意思?
這是嘲笑他嗎?
腳下步子加快了幾分,沒過多久,便來到了紀雲舒一行人附近。
眼看河面上密密麻麻,站滿了不少人,大夥兒都在想方設法地拼命敲擊河面,大毛皺了皺眉,手中鞭子越握越緊。
他來這麼久了,這些人愣是當做沒看到他一樣,一點招呼都不和他打?
眼睛都瞎了嗎?
他提起手中的鞭子,不等他甩下去,就見一個人影,三兩步來到了他面前。
紀雲舒站在大毛面前,不等大毛髮火,直接開口:
“大毛官爺帶著大夥兒做工回來了,真是辛苦了。
對了,大毛官爺,我昨天想辦法,在河裡捕了一些魚,讓二毛官爺也帶了兩條回去,做給你吃,不知道味道如何?
正好今天二毛官爺也來過,我還託他今天去城裡幫我賣了一些魚,作為回報,我又給二毛官爺提了兩條特別肥的魚回去。
二毛官爺已經回去好一會兒了,想來,大毛官爺這會兒若是回去的話,怕是就可以吃了。”
紀雲舒說這話,從始至終都是淡淡笑著的。
大毛看著她的樣子,頓時火氣有些發不出來了。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紀雲舒這麼笑瞇瞇地跟他說話,他反倒有點不好發脾氣了。
大毛壓了壓心底的怒火,臉色依舊冷得嚇人:
“昨天的魚我吃了,味道是不錯,但你們一天都圍聚在這裡,到底想做什麼?
這是流放地,不是讓你們玩過家家的。
本差有沒有說過,你們不去做工的,就給我在家裡老實待著,不能去其他地方,看看你們全部的人,圍聚在一起,像什麼樣子?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有什麼天大的喜事?這可是流放地,注意你們自己的身份!”
面對紀雲舒笑盈盈的樣子,大毛一時間有些發不出火了,但一想到昨天自己家裡失竊了,今天這些人卻圍在這裡樂呵了一天,他心裡就堵得慌。
早都想找點藉口處置這些人了。
大毛話音剛落,朱姨娘一瘸一拐地從身後走了上來,不等紀雲舒說話,她就插嘴道:
“就是,紀雲舒,你們這日子要是過不成,就回家老實待著,官爺都說了,不去做工的人,只能待在自己家裡,你們倒好,山裡一趟,水裡一趟!
咋的?把這流放地當成你家後花園逛嗎!還組織這麼多人圍聚在一起!你這是想幹嘛?
你怕是忘了,這流放地是大毛官爺管轄的,你這麼一搞,以後大夥的心都跟你一樣,到處飛,誰還有心情去做工啊?!
沒人去做工,大毛官爺那邊怎麼管理?
?說麼怎爺大讓你,來下罪怪頭上
”!事找事沒爺大給意故是就這你,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