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多多馬不停蹄地轉身,連滾帶爬地朝列車餐廳奔去。
餐廳裡面裝有大量的酒,多多還記得當時黏土沾在手上怎麼也甩不掉的時候,是婷婷用酒精給他弄下來的。
此時的餐廳因為撞車帶來的巨大沖擊力而面目全非,多多在一片狼藉中翻箱倒櫃地找酒。好在查理鼻子靈敏,很快就嗅到了酒精的氣味,從雜亂中刨出來一箱紅酒。
多多抱著那箱紅酒,如同抱著洪水中唯一能支撐他安危的浮木,心裡牽掛著生死不明的夥伴們,一時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會的!不會的!墨多多你可千萬別瞎想!
多多一邊不停地給自己打氣,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回黏土車廂,可等他再喊唐曉翼的時候,卻無任何回應。
難不成……
多多猛地嚥了兩錢口水,一點也不敢多想,連忙將酒拿出來遞給查理:“咱們上!”
“汪嗚!”查理兩隻爪子抱著酒瓶,鋒利的牙齒此時變成了開瓶器,麻利地拔下了上面的軟木塞。
多多接過酒瓶子,將裡面的紅酒盡數潑在了車廂的黏土上。
一人一狗分工明確配合默契,很快隧道內瀰漫著醉人的酒香,黏土也在酒精的浸泡下慢慢變軟脫落。
然在此過程中,多多卻度秒如年,漫長得彷彿像經歷了幾個世紀。他迫切地想要見到朝夕相處的夥伴,卻害怕面對那個讓他無法接受的結局,這種複雜矛盾的情感如同烈火般炙烤著他的心臟。
見黏土融化得差不多了,多多急忙上前搖了搖車門,發現鬆動後使迫不及待地一把拉開,爭先恐後地衝了進去。
“唐曉翼!你們沒……”
車廂內令人擔心的一切毫無防備地撞入視線,多多喜憂參半的呼喚梗在喉嚨間戛然而止,表情也慢慢變得空白。
一瞬間,心頭似乎有無數的草泥馬奔騰而過,風起卷平岡……
車廂裡面,所有人連根毛都沒傷著,都好端端地湊在一起各幹各的。
虎鯊正裹著毛毯呼呼大睡,扶幽在專心致志鼓搗他的小發明,婷婷和唐曉翼坐在一起,低著頭不知道在討論什麼,而狼王就在他們身後悠閒地趴著。
所有的人,除了目瞪口呆的多多和查理,都安詳得歲月靜好,安詳得風輕雲淡。
多多簡直都要原地石化了,捂著砰砰直跳的胸口悲憤交加:“難道……我又上當了?”
查理的表情和多多如出一轍,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難道……我也上當了?”
他倆誰都沒料到,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累死累活半天,迎來他們的竟然又是一個騙局!
“查理!”婷婷一見到查理眼睛瞬間亮了,親熱地撲過來將它緊緊抱在懷裡,“我真是擔心死你們了!”
“汪汪!”
雖然心裡很埋怨這幾人不厚道地幫著唐曉翼一起騙他們,不過被香香軟軟的小美人抱在懷裡親暱地對待,查理也覺得剛剛的擔心值得了。
然而沒有人抱著安慰的多多可就難過大發了,腦子像被人當頭喝棒似的,好半天都還處在石化的狀態中。
唐曉翼曲起一條長腿,懶洋洋地靠著洛基,欣賞著多多的狼狽,精明的眸光中滿是戲謔。
“嗯……”被動靜吵醒的虎鯊嘟噥了一聲,迷迷糊糊地揉著惺忪的睡眼看向多多,“怎麼看到一根長得像多多的棍子?我一定還在做夢……”
。手揮了揮地僵多多”。我是就那,思意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