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沒事,幹嘛無緣無故逃課玩失蹤?害我們找你找了好幾天!”
唐曉翼嗤笑一聲,一如既往欠扁地搖了搖頭:“我可沒有時間和小屁孩子計較!”
雖然他面色蒼白,雙頰有些微微凹陷,看上去比從前憔悴清癯了許多,但損人的精力還是不減當年。
照例懟了多多兩句,唐曉翼迅速地蹲下身子,用左手在垃圾堆裡忙碌地翻找著,右手一直都插在口袋裡。
多多奇怪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就被他盛氣凌人地指著滿地的雜亂無章命令著找東西,口氣一點也不見客氣。
“憑什麼你讓我們找我們就得找?”多多最討厭他這種頤指氣使又理直氣壯的態度,不滿地哼唧道。
唐曉翼似乎早就料到了多多是這個反應,斜著眼睛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滿不在乎地懶洋洋道:“唉,我其實昨天才想起來一件事。”
“我有位故友的來信裡,提到了關於第四件秘境珍寶的線索……但是這麼多東西,我一個人怎麼能找得到呢?唉……”
說著,唐曉翼還佯裝傷腦筋地嘆了口氣,果然將DODO冒險隊的胃口成功吊了起來。
“你朋友?誰啊?他提到的秘境珍寶在哪裡?”多多果然一釣一個準,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他叫溫莎·D·希哈姆,是遺留在海龜島上的貴族後裔,準確點說應該尊稱他為溫莎公爵。”
唐曉翼手指點著腮幫子,故作沉思道:“不過已經過去很久了,那封信我也不知道放在哪裡……”
虎鯊風風火火的急性子立刻按耐不住地問起信箋的模樣:“快說說長什麼樣子!我們幫你找!”
目的達到,唐曉翼也就不賣關子了:“這傢伙有個古怪的癖好,喜歡在自己的東西上面畫一隻火紅色的狐狸頭標記。”
“總之,你們看到有火紅色狐狸頭圖案的東西,拿給我就對了!”
於是乎,在那個不知多久都沒有收拾過的屋子中,五人一狗忙忙碌碌地收拾著地上亂七八糟的雜物,只為找到一封不知道被塞到哪裡去的秘信。
唯一的線索,就是信封上印著的火紅色狐狸臉。
“找到了!”多多突然抬手,將一張印著火紅色狐狸臉的燙金信封高高舉起。
等看清楚信封的樣式,多多的嘴巴直接張成了O型:“唐曉翼,這麼貴重的信箋你竟然亂扔!”
說著多多把信封翻來覆去地看著,一行龍飛鳳舞的小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的朋友唐, 我曾經囑咐過你,只有當你的生命走到盡頭的時候,才能拆開這封密信,所以,當你看見這行字的時候,我們應該很快就能在地獄見面了。
這這這……咋看都咋像是一封詛咒信啊……
多多不解地把信遞給唐曉翼,心想肯定是他性格太惡劣了,所以連朋友都寫詛咒信給他。
唐曉翼則不以為然,反而頑劣地勾起唇角:
“你說的也沒錯,畢竟溫莎已經死了三年了,他生前就是個作惡多端的壞小子,臨終之前給我寄信,說不定就是希望我早點下地獄去陪他呢……”
聞言,多多忍不住身上滾過一陣惡寒,想起養著危險科莫多巨蜥的喬治,還有那個拉著全商家人一起陪葬的商時雨……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唐曉翼這種性格迥異的怪胎,朋友自然也千奇百怪的。
“你交的都是一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朋友……”
。使墊靠當他把,上多多在倚地洋洋懶,來過了都量重的子個半地氣客不毫,膀肩了過攬把一翼曉唐被就,完怨抱多多等沒還而然
。意好懷不像好都麼怎卻作的親,蛋臉的多多了地眯眯笑翼曉唐”!呢合意投別特你和我得覺我以所,啊對“








